常怀瑾愈加笃定了“获得”了李瑜的念，他很高兴，这颗青果，这条幼的小鱼，在他的鞭打和亲吻下逐渐成熟起来，常怀瑾很满意李瑜如今眷恋自己的样子，也不似以前那样爱哭了，虽然那的确也是摄人心魄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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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在地过了快两周，李瑜上专业课都会被同班的女生多看几眼，似有不解和疑惑，李瑜很理解她们的态度，甚至觉得这才是对的。只有在樊岳层，在常怀瑾的怀里李瑜才觉出自由的感觉来，可以从四面八方的注视里松一口气，他总觉得很抱歉，因为无力交还一个被期待的人形。

李瑜每到这时都很羞涩，在浴室清理似乎是一个朦胧的边界，从前只有当常怀瑾宣布结束时自己一个人来洗澡的份，而现在游戏好像已经结束了，又或许没有，常怀瑾作为主人应该帮自己清理吗？又更可能是为了羞辱他而产生的新趣味，但必须承认的是李瑜很喜欢，自知自己是一个――现在说成唯一一个也未尝不可――得到主人亲手清理的恩赐的隶后，他总有些按耐的欣喜。

这个男人拥有他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着他的阴叫床，委委屈屈地抱着他的脖子讨要怜爱，在常怀瑾的膝下他是时刻被注视的，而又和那些悄悄看他的女孩不同，她们眷恋的是李瑜在阳光下一瞬间的剪影，是被多重美化过的假象，常怀瑾鞭下的他则是真实的，是他最真实的望和快乐。

他不仅有幸成为了常怀瑾选择的小狗，或许还成为了他最偏爱的那一个，偏爱，李瑜两片沾了水的无声的念着，像把自己着的糖偷偷拿出来炫耀了两秒，却不小心碰到了常怀瑾的脸颊。

他的真实，他的渴望，他深深埋藏的隐秘，那个常年寄居在他里只在这间层房间赤着走出来的小孩，只有在常怀瑾面前才能得以袒，成为他的隶，被他注视，李瑜恍惚地觉得，甚至被他爱，神爱世人的爱。

“这两次都好乖。”常怀瑾抱着脱力的李瑜在浴室清理，自之前李瑜红着耳朵回答想他帮自己清理的样子后常怀瑾似乎喜欢上了这件事，这在以前可从未有过，动作间还会坏心眼地用手指去碰李瑜内最感的点，又假惺惺地亲他的脖子安抚怀里颤抖的小鱼。

“够、够了……”李瑜不好意思地把埋在他的肩上，常怀瑾笑了一下，腔的嗡颤传到李瑜上，让他更加羞赧了，这时候的他总有着难以形容的纯情，对方又问他，“问你呢，这几次怎么这么乖？”

“嗯？”常怀瑾抽出他里的手指，了他的屁，“没要够？”

就像每个人的人生多少有几个发光的瞬间，他也终于发了一次光，第一次大概是考到长泽大学吧，而这次机缘巧合被许多人注意到了。李瑜垂着给茶封盖，心底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这些闪着眼睛看他的女孩，她们热衷的不过是一个假象，他仍然只是一个扔到人群里谁也找不到，谁也不会多留意一眼的普通人，了解过后只会对他沉闷的格产生更多失望，他给不了她们一个照片里闪闪发光的李瑜。

周去茶店的人多了不少，八成是特地过来看他的，李瑜想不懂，自己兼职这么久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后又明白这些女孩是奔着那张照片来的，而不是为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