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主人。”李瑜似乎很羞涩，稍微低了，背因此拱出一点，于是又挨了一鞭，不过轻上不少。

散鞭抽在他的上，常怀瑾眯着眼问他，“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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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瑾没有出声，他于是试探着爬到主人脚边，坐跪着抱着他的西慢慢把脸蹭到常怀瑾的手心，一双眼睛稍微眯着，很眷恋的样子，“最喜欢的，是主人

“没、没有，主人――”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主人。”李瑜颤抖着答，又很小心翼翼地反驳，“可是主人，”他仰着看着常怀瑾，上挑的眼尾里说不清是纯情还是春情，“比起散鞭，还是更喜欢……更喜欢主人的手掌。”

周二他比以往提前了更久来到樊岳层，很自觉地进浴室洗了澡，并且了充分的扩张，省去了照镜子的仪式，着按摩棒不急不缓地跪在客厅，已经不用看了，他知自己是什么样子。

对着小账本写写画画，他突然懂得了一点常怀瑾意味不明的“”是什么意思，似乎不仅指代他是个新手，而也意味着他现在在世界上并不是一个十分成熟或强大的个，没有家庭的支持，没有稳定的工作，生活本就是一个难题，参与到和常怀瑾的游戏来似乎像一种奢侈。

又是一鞭，“撒谎。”常怀瑾冷声说着，“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常怀瑾的鞭子没有因此放，他的施被激起，将两片柔白皙的打得通红，散鞭偶有几抽到他的甚至微微翘的阴，引得隶总是不自觉地震颤着。

这一比喻很快，不过工作后一定不能收常怀瑾的钱了，他决定到。

“爽？”常怀瑾问他，李瑜呜咽着点点，对方又说，“当然爽，之前掌掴你你就觉得舒服，散鞭抽起来的感觉差不多。本来周六是要奖励给你的。”他大概是想到了周六的不愉快，又用力甩下一鞭，冷声，“隶，不要再惹我生气。”

李瑜知这是不用他回答的问题，只有些委屈地撅着屁看着他的主人，似乎在通过这个乞怜的姿势证明自己的确有着狗的自觉。

李瑜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写的月入三千五：一千五日常支出，五百作为额外花销，送礼或是购置较昂贵的用品，剩余一千五……他思索半天，写了个养老储备。

常怀瑾笑了一下，却很快又加了一鞭，“难你还想以后都是我帮你弄？货，狗的自觉去哪里了？”

常怀瑾似乎心情不错，但还是很严格地与他清算了周六的惩罚：没能让他尽兴，甚至还是主人为他的清理。

是奢侈吗？看上去是，但李瑜又觉得这似乎同样也是自己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味养料，和早餐一样重要。他已经意识到常怀瑾对自己的重要，并且决定将其努力维系下去，他会努力讨他欢心的，只要他还接受他，还选择他。

“是么？”常怀瑾话里带笑，“想我什么？”

“想、想……”他觉得有些羞耻，却又更想在主人面前表现得坦诚，“想主人，帮我清理的样子。”

“说实话，我还是一次把自己的从隶的屁里挖出来。”常怀瑾拿了散鞭站在他一侧，李瑜昏厥后全无印象，却因想象很容易地红了耳尖，内心却莫名有些高兴――他当然知常怀瑾有过隶，甚至现在除他外还有隶，但他是第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