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刀叉上沾了些牛排的血丝。

李瑜仍有些不自在，“我周末没课，下午到晚上要zuo兼职。”

“生活费不够么？”常怀瑾淡淡地问他，似乎又很不在乎答案。

“嗯……”他点点tou，因为常怀瑾淡然的态度反而觉得没那么窘迫，“和家里闹了点矛盾。”

“为什么？”常怀瑾又吃了块西兰花，又补充说，“不方便说当然没关系，你可以拒绝我。”

“没什么的，”李瑜dao，“我……去年和他们出柜了，他们不能接受。”

“那很正常，”这在gay圈实在不算稀罕，“当时在恋爱么？你现在是单shen。”

“没有，”李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来一回间放松不少，常怀瑾的态度始终淡淡的，不似调教时ju有威压，“就是当时有LGBT平权游行，我也是一时冲动，突发奇想就和家里说了。”

常怀瑾点点tou没有继续问，几句间已经将xing格看上去很温和的年轻人贴上易冲动、不成熟、莽撞的标签，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出柜，而且大概率或许还知dao被接受的可能xing很低，何况当时gen本没有同xing恋人，缺乏实际动因，或许有暗恋的人？无论如何，这都十分愚蠢，于是罪有应得地接受现实的宰戮，常怀瑾觉得李瑜ting活该的。

却不知dao未来的自己也将被这个看似温驯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抛弃。

李瑜似乎是出于交谈的礼貌也反问他，“您家里人知dao吗？”

常怀瑾似乎笑了一下，“我和你不一样，我的xing取向和偏好不需要征得家人的同意。”

他拥有关于自己甚至家族的绝大bu分决策权，包括婚姻与爱情，后者早已为他不屑地舍弃了，至于商业联姻，他并不反感甚至早就zuo好了需要时候迎娶一名贵家千金的打算。姐姐的出嫁没有让他对联姻产生抵chu2，这似乎是他们作为这一阶层的人所必须牺牲的物品，常怀瑾仅仅不愿忍受像当初的姐姐一样被后母主宰而已，他可以成为自己的棋子，但谁也别想cao2纵他。

李瑜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常怀瑾和他，对方高居云层，举止从容又优雅，在电话里zuo着市值上千万的项目决策，有着上位者的冷漠和专制，自己则更应该rong入楼底神色匆忙的人群，为考证和生存而努力，继续平凡又沉闷的人生。李瑜终于意识到，自己至多也只能成为常怀瑾银色超跑外匆匆走过的一个灰影。

那么在游戏后仍然小心翼翼地对常怀瑾怀有nu隶对主人的依恋和畏惧是如此不必，他凭借灵min的直觉快速地学会了这一点――主nu间的温情在游戏结束的一瞬间就应该关在樊岳ding层的门里，一切对常怀瑾惯xing的在意和讨好都只会显得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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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周里李瑜保持着周二和周六在固定时间前往樊岳的频率，李瑜因此推测他的主人或许是一个计划严明生活规律的人。在zuo了第二次腰背训练后常怀瑾见他实在难受，给了张樊岳十八层按摩房的卡，要他没事去按按，并且表示希望他能抽空练一练瑜伽。

李瑜想着在见面前先按按松松骨tou，到时候能轻松点，于是常怀瑾当天便看到一个眼眶红着背要直不直要弯不弯的小nu隶，他问了原因觉得好笑，难得贴心地在空出的房间里添了张中波水床，结束活动后允许李瑜在上面放松休息。

那间闲置的房间也逐渐被李瑜零碎的私人物品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