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听罢又十分容易地高兴起来,很腼腆地笑了一下,原来他的主人是满意自己主动脱好衣服跪着的,他没有自作多情,却不知
该怎么回复这个答案。
“该不该罚?”
他选择提前进入这个游戏,跪下等待的时间里他少了紧张和焦虑,屋外的云和楼底不息的车鸣与他都没有关系,他在
的和仅需
的就只剩等待。
他好像在心里喊了许多遍,终于出口时却又些不自信的颤抖,常怀瑾笑了一下没有回话,而是走到靠近他的沙发一侧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常怀瑾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不似初见时西装革履的威严,何况他今年也才将满二十八岁,长相凌厉却也年轻。
常怀瑾在十点过五分进了樊岳
层,换下鞋和外套走到客厅就看到李瑜一丝不挂地跪直着看着他,眼睛隔着镜片亮闪闪地眨了两下,又带了几分羞涩,常怀瑾没有出声,
隶嗫嚅着喊了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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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激灵了一瞬,
上说到,“对、对不起,是,主人……”他又很快地沮丧下去,方才的三
命令他都没有记得予以回应,只是机械地完成了动作,他又要被扣分了。
李瑜的耳朵在他反应前先红了起来,他不敢看常怀瑾直视自己的眼睛,一条
先跪上沙发再从旁跨坐在了常怀瑾
上,
低低地埋着,胳膊紧张地搭在两侧,不敢主动去碰自己的主人。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他的主人,比起惩罚的掌掴不如说成是抚摸,常怀瑾
着笑仿佛懂得他的疑惑,“今天怎么这么乖?”这是他的乖巧换来的减刑。
常怀瑾也并不需要一个答案,“乖孩
常怀瑾垂眼看了他几秒,“起来。”
李瑜却没有因为他今日收敛的气势得到安
,他没有得到回应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思索自己提前将衣服脱掉是不是显得有些急不可耐的放
,他有些不安地抬眼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乞求他为自己
决定。
李瑜将
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然后跪立在厚毯上将它们叠整齐放在沙发末端,最后尽量将自己的背
直起来,跪朝着玄关方向,等待主人的到来。
李瑜终于觉得自己或许是太急切了,很尴尬的站起
子,常怀瑾却又拍了拍大
,李瑜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他按照常怀瑾的要求完成了这两个动作,不自觉地蹭了两下常怀瑾捧着他脸的手掌,像攀在主人
上等待垂怜的小狗,常怀瑾却好像很不为所动,淡淡地问他,“规矩又忘了?”
啪。
常怀瑾今天其实
好了继续培养李瑜服从
的打算,故意让他回归一周学校的生活,挣扎几番要不要参与到游戏中――挣扎当然是李瑜的事,常怀瑾只是准备在这次挣扎后把他的犹豫完全压制下去,让他彻底不再踟蹰怀疑。令人高兴的是这条小鱼或许在直觉上有着超出他意料的灵
,在这件事上
出了正确的决定,这的确在很大程度上讨好了他。
“该罚的……主人。”
接着揽在他腰间的手松了力气,李瑜紧张地等待着。
持跪姿,要喊他主人,学会
出让他愉悦的选择。
常怀瑾没有责怪李瑜的僵
,手搭在他的腰上将他朝自己
上揽了一下,另一只手把他的脸捧了起来让他看着自己,“把眼镜摘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