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的形比他想象的要漂亮不少，瘦的腰线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抖着，大羞涩地并紧，间干净的物事被挑逗得竖立起来，常怀瑾又碰了碰他间的小口，紧得没有一丝隙。

“舒服……嗯啊……呜呜……”李瑜捕捉到一点词语的片段，他诚实地哭喊着，“啊、啊……太、太……”

常怀瑾满意他第一次就这么乖巧，加快了弄，把他的小鱼送上了高。

si  m  i  s  h  u  wu.  c  o  m

李瑜醒来时天光很亮，他撑着床懵懂地坐直，腰间全是青紫痕迹，下的小口有着难以忽略的胀痛。

“乖鱼儿，是不是很舒服？”

脑海里回溯着昨晚荒唐的快乐，他在高时真的以为自己会死过去。

他放缓了动作，去找李瑜的感点，下的人哭哼的声音猛地转了一个婉转的声调，他轻笑，“找到了，小鱼儿，你的快乐。”

李瑜不知听懂没有，因为吃痛皱着眉，又被常怀瑾高超的技术挑起望后迷茫地细细息着，他混沌不清，直觉自己在经历一件快乐异常的事。

常怀瑾的手抚着他的，他被洋包裹。

这是一青涩的，常怀瑾知自己应该等他清醒过来，哄骗他成为自己的隶，让他未经人事时得到足够的教学，再给予他一次完美的初夜。

常怀瑾的阴进入他的脆弱，他与它为一。

那就去享受吧，快乐，他想要快乐。

李瑜失了意识般叫喊出他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咙里发出的媚声响，好舒服啊，怎么会这么舒服？

但他竟然有些等不及了，甚至吻了吻李瑜泛着青色血的脖子，然后极富耐心地亲手着扩张，甚至在下人吃痛时低哄几句，“不怕。”

他被海浪推搡得越来越高，太快了，太重了，他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片快乐的海洋里，放声抽泣起来，“呜呜……我！我……”

他享受被攀附的感觉，又很可恶地在隶对自己产生感情后将其舍弃。常怀瑾不玩黏黏糊糊的感情游戏，掺杂了爱的让他觉得恶心，就和黏腻的一样，给人带来极致快感的同时又下不懂满足的肮脏涎水，它意味着失控、侵入和贪婪。常怀瑾绝不允许。

兜里校园卡，这人竟然已经大三了，是长泽大学中文系的学生。

李瑜任他摆弄的样子使他感到了愉悦，这的确是个干净的孩子，像他的眼泪一样纯洁，他以为自己从不在乎所谓的第一次，今天终于懂了一点他曾嗤之以鼻的偏好。常怀瑾奖赏般了李瑜浅茶色的，“乖孩子。”

李瑜的眼泪得更凶了，太疼了，常怀瑾着他的眼泪，这实在是他罕见的温柔和包容，是给诚实而美丽的孩子的特权。

-

涸辙之鱼骤然潜入汪洋，他听从内心最原始的望。

常怀瑾迫不及待地动起来，由轻及重，下人眼神从迷茫的痛苦终于染上情色的快乐，去给他，常怀瑾激动地动着，去教会他，把他弄脏，沾上自己的，在自己下哭着求着要他轻一点。

他并没有庸俗的男情节，在调教游戏中看重的是隶日渐信任和依赖自己的过程，如果是从另一个主人那里转投他的膝下，常怀瑾甚至能恶俗地在此间产生自豪感。

常怀瑾敲开了卧室的门，他在十点钟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