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鸣翻书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收拾。

“你生气干嘛…我什么了吗？”我把橡捡起来。

橡真的很难用完，这还是上上学期我切给他的。

我他妈的像个可怜的乞丐，哆哆嗦嗦端着破碗求好心路人晁鸣赏我一角币。

晁鸣的目光在我手上逡巡，再顺着腕肘臂膀对上我的眼睛，但很快就移开了，停留在越过我的某一点。他嘴角紧抿，眼神很明显地避免与我的交汇，我不知所措，还是决定再次主动。

我被他弄得成一滩泥，手动动都要费劲，后面合不住、嘴巴合不住，都出来。

“你说什么了，”晁鸣用笔把文盒里的橡拨出来，接着推到桌子边缘，“我回你什么。”

“姜亮点，我们什么关系？”晁鸣收回目光，凝视我。

说这两个字蛮艰难，音节蹦出来，还要弱化尾音让它表现得更自然。

我没叫过他阿鸣，因为他边关系好的都叫他阿鸣，只有不太熟的同学才叫他晁鸣。我想与众不同的一个。现在我放音调，带着点儿央求。

“没。”晁鸣回答。

“朋友。”

“我没有义务回你。”

第二次顺了许多，在残留的疼痛当中我感受到一分奇绝的爽意。他强迫地把我的脖子往后折，直到躺在他的肩，而后双手把握着我大开大合干起来。

笔尖一挑，橡落地上。

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和他妈站在晁鸣床前整理被褥。我的行李还在地上放着，上就是开学典礼，现在应该留下来收拾，我知。可我需要立刻见到晁鸣问清楚，校门口的眼神也好莫名其妙的走读也罢。我疯狂冲出宿舍，后有舍友在喊我的名字，点点，点点，我心好慌。

第32章【1993】15

我走到晁鸣边，坐到他前桌的凳子上。

最后他把我放平在床上，两个食指撑开我的门，像在展示。

“保持联系。”

直到站在班门口，肋的岔气疼还携卷着心声折磨我。教室除了晁鸣一个人也没有，他坐在桌前整理课本，背得笔直，穿着藏蓝色T恤，校服松垮系在腰上。

“暑假我、你怎么不回我呢？”

“阿鸣。”

“我不想再和你当朋友了。”

气吁吁爬楼梯，我们班在走廊尽，这时候学生几乎都在宿舍，四周没人，静悄悄的。

晁鸣走读了。

丝巾已经完全贴服于我的眼睛，我现在就是个只能挨人的小瞎子。他要把我的魂撞飞了、撞破了才罢休。换了很多姿势，招数奇多，他真他妈的是爱大师。

“那你突然…”

【1993】

我仓皇低下，视线里只剩晁鸣的手，修长、骨节分明、青色血。他揪我发是这只手，玩游戏是这只手，写字是这只手，拍我后腰的也是这只手。

我看着那块摇摇坠的橡，：“我说我病好了。我问你在哪。”

“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看着他，想伸手碰他的胳膊，可最终只是戳了戳他的文盒里的橡。

晁鸣

八月，夏正旺。虫鸣交叠，层层覆掩，穿过松动的老纱窗，透过走廊的书墨味，长在我后似的甩都甩不掉。

，让我背靠着他坐上他的大，他吐口唾沫套在阴上两下，对准我后面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