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想起昨晚的事情，苏恬有些抱歉，“对了小凡，我昨天给你喝的那杯酒，酒度数好像有点高。我本来以为是果酒才给你的

少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

闻声，温以凡的动作顿住，回看：“怎么了？”

思考了下,温以凡想让他觉得这种苦难的日子是有尽的,又安抚般地补充了句：“等有时间了,我上医院看看吧。”

“左一点。”

温以凡不敢脑补那些画面,只能点：“委屈你了。”

因他的举动，温以凡犹疑地问：“沾了什么东西？”

两人一块进了办公室。

穆承允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我刚刚看到他送你来上班，还看到他你，我还以为……”他没说完，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太八卦了。”

……

温以凡正想打开车门：“你路上小心。”

温以凡又回想起刚刚桑延的举动，后知后觉地了脑袋。她的思绪有些飘，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没听旁边穆承允的话。

像是在报复她的拖拖拉拉。

温以凡的手往左挪。

回到位置，温以凡打开电脑。她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隔桌的苏恬喝着咖啡，凑过来跟她说话：“你今天咋跟这小狗一块来了。”

她收回手，回想着桑延那个力度。

他随口：“发沾了东西。”

感觉，用搅拌来形容会更贴切一些。

她全数照，却依然碰不到他所说的那个“东西”。

温以凡立刻抬手摸了摸脑袋，顺带问：“哪儿？”

温以凡稍顿：“不是。”

“……”温以凡没再追问，只能了声谢。

过了好一阵。

就见桑延抬着手臂，此时手正搭在她脑袋上，似是要帮她把发上的东西弄掉。而后还很不客气地搓了下，将她的发弄乱。

手又往上。

“……”

到南芜电视台楼下。

“温以凡。”桑延突然喊她。

“再上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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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允的长相秀气，笑起来有些。他没有在意温以凡刚刚的忽视，好脾气地重复一遍：“你跟桑学长在交往吗？”

她侧眼望去。

“右点。”

温以凡垂眸解开安全带。她也不清楚桑延这个点来上安是要去“加班”酒吧，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但她也没问，只说：“谢谢你了，那我先上去了。”

她朝他点：“早上好。”

但温以凡跟穆承允不太熟悉，觉得否认了就足够了，再多的问题也懒得再解释。她没有多言，只是笑了笑。

穆承允喊她：“以凡姐？”

走进楼里。

“……”温以凡回神，“嗯？怎么了？”

温以凡愣了下。

温以凡：“刚好在门口碰上了。”

下一刻，温以凡听见桑延没耐心般地啧了声。她发紧，正想掰下面前的化妆镜看看时，就感觉到脑袋一沉，被什么东西碰着。

他收回手，开始赶客：“别磨蹭了，我赶时间。”

“不知。”

-

桑延懒散地嗯了声。

温以凡下了车，抬手把发顺齐，往门口的方向走。恰好跟不知何时到的穆承允撞上，他主动打了声招呼：“以凡姐，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