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静悄悄，从窗进来的阳光，一格格照亮书脊……

宜王愣了一下，转眼看褚青娘，褚青娘的目光还留在书架上，留在上。

褚青娘淡笑：“魏文昭大约想再次压制我，所以慢慢开始为难三子珍。”

宜王府，褚青娘凝神想了一会儿：“告诉来来人，我现在就过去。”

褚青娘淡笑：“我就是为这事来请你帮忙的……”

尤其史书，他细细翻看过无数次，不想那个位置吗

宜王不再说什么，只是抬脚走到褚青娘侧后，也抬眼看自己读过的书册。

“是”珍儿屈膝领命下去，不一会儿竹帘又‘哗啦’一响，进来的却不是珍儿，而是二等丫，十四岁的遂意。

褚青娘不以为意，笑：“三子珍没打算失信赔钱，逢春堂刚好有批药材进京，我跟他们东家说好了，将茶叶悄悄转到他们船上，快到京城换条船，到时候他们爱怎么查怎么查。”

出侯府大门，和褚青娘拉着手互相行了礼，戏谑笑：“终于舍得下生意来看我了，可真真是稀客，回我得给菩萨烧香感谢。”

褚青娘从诚意侯府出来，很快邓文兰也从焕然一新从府里出来，两个人一东一西背向而驰，京城各勋贵世家夫人，慢慢都动了起来互相拜访。

至于被扣押的船，现在上边不过装了一些石压水线，过几日等逢春堂药船走远了，石一扔回怀安就好。

宜王一滞，没想到节在这里，过了一会儿慢慢沉：“一船茶叶赔了倒没什么，可是三子珍从未失信过，商人以信为本，这样长久以往……”

褚青娘转走到书架前，目光从整面墙的书上慢慢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就是异宝阁我也很快能解决。”

“平儿”青娘温和浅淡的的声音响起，“你从来不想那个位子吗？你也是龙子。”

邓文兰挽着褚青娘往府里走，关切：“我怎么听说异宝阁被封了，说是香料有问题。”

“还有快要回来的西域商队，我也去信让他们暂缓回京，剑兰场请蒋家出面，先挂在他们名下。”

宜王在书房等着褚青娘，见人过来起相迎：“岳母，我听说你一船茶叶被扣了？”

而在京城看不到的街巷背角，阴暗的角落里，强大的银钱，让另一张网也密密动起来。他们生活在下九，可他们的须可以碰到，很多光鲜的达官贵人，不注意的地方。

褚青娘也是玩笑口吻：“不为生意谁来看你，你家老大婚事定了，我三个儿子还一个没解决呢。”

“夫人，宜王府送来请柬，请您过去一趟。”

比如废太子府最低等的太监、女；比如明王府不起眼的童，铲粪的仆……各种消息在贫贱阴暗中密密传递。

合上名册，褚青娘吩咐：“备轿去庆郡王府。”作为皇商，她被应天府为难，庆郡王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

褚青娘再一次检看请愿名册，薄薄一本名册。每个名字后边都是某朝中封诰的贵夫人、甚至王妃。这些人都是异宝阁的客人，香薰、油她们都有享用、甚至喜欢。

想那个位置吗？宜王心里有点堵，他重新看向书架。这书架一丈三尺高，一丈六尺五寸宽，上边一千二百七十九本书，每一本书他都细细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