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吕颂压低声音，神色里有几分敬佩：“才看的真切，褚娘子对老爷没有分毫情意，这么久都不许

“但……”吕颂犹豫一下，“现在也不怨了，她这次是被老爷回来的。”

吕颂抬看黄嬷嬷，反问：“怎么不可能？嬷嬷不要把褚娘子当一般后宅妇人。褚娘子是个心磊落的人，这件事最主要在老爷上，要怨也先怨老爷。”

又是黄娘护犊子：“怎么可能？”

等几个丫鬟下去，吕颂又在窗口左右看看，见没有闲人才转回来。

吕文佩心里一惊，黄娘惊诧的睁大眼，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小姐是正室！”

吕文佩主仆两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一起紧紧盯着吕颂。

吕颂抢下茶壶：“现在老爷还来三五次，如果以后再不来呢？”

苦涩从口中一直沿着咙到腹中，吕文佩苦的眼底，连忙用一盏花茶压了。

黄氏焦急得很，压低声音促：“到底还有什么？！”

停了会儿说：“本官只是把她接回来，并不打算过去，你不用她。”

吕颂想了想，直起腰挥挥手，对屋里丫鬟开口：“你们先退下。”

等人走了，吕颂才叫苦不迭，他晚回来一步，夫人就下这种错事！

吕文佩也跟着拉长耳朵。

魏文昭带着吕颂出去，吕文佩迷惑于魏文昭最后的浅笑，咬牙端起药碗……仰喝下。

“云儿、过儿，不是你的孩子？”

话音刚落，吕颂进来拱手：“老爷，鸿胪寺陈大人、太常寺安大人、左仆张大人，还有柳大人、闻大人前来拜访。”

黄娘一把推开吕颂，怒到：“老爷一月来不过三五次……”提起茶壶就要灌人。

吕颂苦笑：“银杏这次跟出去伺候，老爷几乎没招过，要不是褚姨娘在，银杏就会因为言语不慎被发卖。”

吕颂跟着魏文昭走出正院，弯腰：“老爷，才想回去提点夫人几句。”

“……哦”吕文佩小小放下心，可是放下就心疼，委屈：“妾只有瑞儿一个嫡子。”

跺跺脚吕颂重新回院子，进屋看见黄嬷嬷正搂着小姐，一脸怒其不争的急色：“我的小姐你傻不傻，男人说什么你都听，你见过谁家正室喝避子汤？”

魏文昭听了神一振，紧要时刻来的正好!魏文昭起往外走，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回带着几分欣：“你向来识大，不曾让本官失望过。”

魏文昭无可无不可点点，领着魏奇往书房去。

那可是先老夫人亲赐，黄娘越发沉默。

黄娘沉默了。

“不行，得赶紧吐出来！”黄娘说就，转就找茶壶。

见黄嬷嬷终于知厉害，吕颂才对吕文佩揖手：“是才晚来一步，小姐以后再不要招惹褚姨娘，只当后院多个客人就行。褚姨娘对吕家无感，对小姐也不嫉恨。”

褚青娘也曾是正室，还是青梅竹恩人之女的正室，可为了前程不照样休弃。

话是这么说，可谁不知那是哄人的，别人生的终归是别人的。可是对上魏文昭平和浅淡的眉眼，吕文佩一个字不敢说，委屈巴巴低屈膝：

吕颂听得眼神一黯，走两步拦住：“算了，老爷说怎样就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