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而已’，是‘太长了’。每天都想见你。”

傅情抬起手，指着燕玦的方向，“他已经全都知了。”

燕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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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玦：“你哥很担心你，你先过来。”

“没有工作。就是想来见你。”

傅临眼中笑意渐淡，“见到我不开心？”

“想见你。”傅临重复。

他借着床灯看傅临送自己的塑胶兔子。傅临送了他很多这样的兔子，只有第一只，被他随携带，走到哪儿都不忘。它是那么可爱，但俗语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

燕玦问：“怎么了？”

“别装好人了！”傅情忽然厉声，“你本就不会放过我！”

燕玦抬眼直视，鼻发酸，这是他爱了五年的人，从稚少年到如今的光芒熠熠，一直陪在他边。他怎么可以不相信？

傅临总是这样，在燕玦面前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思念，让燕玦心得不行。他说：“我也想你。”

两个大男人，在街抱这么久，难免引人注目。燕玦松开傅临，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我明天就回B市了。”

难就不能用法律的手段解决问题？非要那么极端？

傅临沉声：“别闹了。”

傅情哭着摇，“哥，我不想死。但比起坐牢，还是死了痛快点。”

傅临说：“阿情要楼。”

回B市的前一天，燕玦接到傅临电话，说他到了，要来孤儿院。燕玦连忙说：“我出去见你，你别来！”

人若被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傅临在他耳畔叹息：“好想你。”

“嗯。”

燕玦移开视线，轻声问：“你来这里是有工作吗？”

傅临的手机响起来，他接通，脸色倏然一变：“阿情，你别胡闹。”

傅临愣了一下，“什么坐牢？谁要你坐牢了？”

“我们所的一切，他全知

“别过来！！”

“……不是。”

离他还有一米的距离，燕玦站住。

傅临放下胳膊，向燕玦走了两步，燕玦下意识后退。

他很想去理解傅临，但不行，只有杀人，及了他的底线。

天阴雨，二人在街相拥。

傅临沉默了会儿，问：“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那天晚上，燕玦一夜没睡。

二人赶往郊外的烂尾楼，傅情正站在楼护栏边，长发飘扬，黑裙猎猎。她转过脸，墨镜反暗淡的天光，角若有似无地勾起：“哥，你来了。”

燕玦抱住抽痛不已的，蜷缩成一团。

傅临面色阴沉得可怕，“你真的想死？”

傅情问：“燕玦也来了，对吗？”

燕玦笑了笑：“一个月没见而已。”

夏末秋初的风，褪去了溽热，变得冷又滞重。傅临猛地打个寒颤，咬牙问：“什么全知了？”

傅临高长，一黑色风衣落拓，棒球帽与口罩，出一双内敛秀丽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走来的燕玦，张开手臂。

知乔今，只能说：“没什么。”

燕玦匆匆出门，乔今喊住他，给他拿了一把伞，说：“哥，明天还要赶飞机，早点回来。”

“你胡说什么？”傅临走上前去。

又说了几句，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