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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走。”步繁霜托腮，“不过你久不曾现于人世，忽然出山，恐怕会很麻烦。”

“有了这张脸，我们就可以玩美貌魔尊的平凡男，还有丑男摘下面原来是个美人的套路了。”魔尊兴致，“到时候你肯定会找人嫉恨和算计，想想真有趣。”

他顿了顿，笑：“右护法那个丑样子你居然也想摸，品味太差了。你是没看见他找我告状的样子，实在像个傻子。”

被猫拒绝了的凌让谨无言站在风中，看着黑猫一骑绝尘跑开，忽然有些心酸，觉得还不如在昆仑山上好，什么落花玉，哪有猫狗熊鹤养起来开心呢？

右护法喵了一声，转就跑：“我就说你这几天看我眼神不对劲，原来是馋我的子。这让尊主知了还得了？仙尊请自重！路上的猫猫狗狗不要随便摸！”

步繁霜倒是觉得自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只不过这事一时也掰扯不清。他耸了耸肩：“有了这张脸――”

说着步繁霜一抬手，不知从哪取出个□□：“梦影阁的□□，轻薄透气还真，带上吧我的仙尊。”

他说完又琢磨了一下：“不过你除外，你这种色胆包天的，对着我何止是想，都动手动脚了。”

谨辞别边沉雾，出门碰见了护法变成的猫，他实在有些手，便俯下，温言笑：“过来让我摸摸。”

凌让谨：“我就是想摸摸猫。”

凌让谨想了想：“那你呢？”

抱着九节狼的仙尊沉默片

在床上居于下位，经常被步繁霜调戏的仙尊被魔尊的厚脸惊呆了，他接过那面，往脸上一带，修出品的面可以自然合，不需要那些麻烦的步骤，他幻化出水镜看了一眼，发现这张脸不能说丑的天怒人怨，但确实很不好看。他打碎水镜，无奈笑：“繁霜脸未免太厚了些。”

步繁霜轻轻一笑：“没人敢看着我的脸想些有的没的的。”

右护法惊恐地炸了，拱起子，口吐人言：“我与仙尊有何深仇大恨？仙尊如此对我？”

步繁霜的声音传来：“九节狼，送你的。”

“……”凌让谨叹了口气，“你开心就好。”

失意的仙尊只能独自走在山路上，拂开垂下的紫藤，远远便看见了步繁霜的寝。他踌躇片刻，定了定心神，一如往日走上去，踏上玉，看见那俊美无俦的魔尊正单膝坐在窗上，靠着窗拢箫。

凌让谨屏息听他的高论。

见他回来，每天一个撩仙尊小技巧的步繁霜手指一转，收起玉箫，对他伸出手，凌让谨握住魔尊细长的手指，借着他的力也坐在窗台上，寝窗子极大，还特意多打了一段出来，方便魔尊坐在窗上看星星看月亮装模作样。

他又：“不过就你这长相，无论在哪都很惹麻烦。我也不是很喜欢有人盯着你的脸意淫。”

第二天凌让谨不是被花香唤醒的，而是被什么绒绒的东西醒的。

步繁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揽着凌让谨去休息。

说开心二字，步繁霜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瞥了凌让谨一眼，看见对方正摘下面，小心收好。

他睁看眼睛一看，一只圆的棕红色小动物蹲在枕边，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尾巴蓬蓬的，耳朵尖尖的，有些像猫，还有些像狐，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