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阴损之法。她心中害怕，若洝九所言当真，只希望萧淮为君主，万万不要出什么糊涂事。

“调理什么？”谢芮转眼间进了内殿，“袁哥哥方才再同我姐姐说什么？可是我那小外甥又淘气了？”

因着有了孕，今年的岁夕宴，需要谢昭昭亲自过目的少了许多。她昨日听了洝九的那番说辞,一直到天亮都未睡去，眼下人有些困乏。正想眯一会儿，便听碧荷说，太医院的袁太医来了，说是按例给娘娘请脉。

袁嘉瑞起拱手，“二小姐放心，小皇子无

谢昭昭闭了闭眼，钦天监向来唯帝命是从，洝九言语之间，也从未掩饰他是萧淮的心腹的事实。所以，请洝九来为她医病，就是萧淮的意思了。

殿外传来一阵女孩子脆生生的笑声传来，谢昭昭回神，连忙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便听袁嘉瑞心平气静的，“娘娘子无大碍，只需按时服药，仔细调理便是。”

新岁将至,整个少京都被笼罩在一片喜气中。依着大周的规,岁夕当日,中将设夜宴,在京官员及得了诰命的女眷都要入。

“徒弟一直都仔细收好的，可要寻来？”

谢昭昭闭着眼，心中一阵阵长得发酸，眼角隐隐可见晶莹。

时移世易，不她是不是谢凝，她都再也不是十六岁的谢凝了，再也无法承载属于谢凝的那一腔情感。

而在此时的钦天监，被白雪覆着的石阶上正坐着一个人。洝九抱着酒坛子，眼神还有些涣散。

想到自己的子，又想到洝九的那番说辞,谢昭昭沉片刻，“袁太医，关于这失魂症，本近日听了个民间传说，说是有过治好的先例。只用的不是这玄黄之术，而是阴阳五行之法。”

“只是什么？”

“袁太医可否详解？如何有损阴德和天？”

洝九脑袋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两年前，我交给你的丹药可在？”

☆、请封

——

这个说法，倒是与洝九当日所说，不谋而合。只是那老儿贪酒，并没有说完，想要再诓他一次，却并不容易。

“此逆天，有损阴德。”

，用不了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寻来吧。”洝九木然的看着高台之下的满目白雪，喃喃自语，“说不定，能有个新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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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瑞微怔，旋即，“娘娘，这些民间传说，听听便罢了，不可当真。至于娘娘说的阴阳五行之法，臣也在别的病症上听说过。只是……”

这短时日，袁坦不知因何故出了京,为谢昭昭诊脉的事情便都落在了袁嘉瑞的上。袁嘉瑞依旧本分的诊脉,没有多余的举动和言辞。谢昭昭想到之前自己因为书中的情节而对他敬而远之，心中有些惭愧。

“师傅，已经寅时了，还是先歇下吧。”灵台郎叮嘱。

袁嘉瑞收好素帕和药匣，才淡淡开口,“娘娘子虽然虚亏，但这许多副汤药下去，还是见了效的。”

“以命易命？”谢昭昭一时惊愕，心中发凉。

为一个人，孤注一掷。

袁嘉瑞是君子，怎么会出那样的事情,着实是洝九那个老儿恶趣味了。不过,如今两人份有别，便也该保持着这适度的距离。

“微臣也不甚清楚，只听说有以命易命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