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那边传来信，涉案官员被如何供，都未供出泰王来，咬死说他们不满皇上暴政，想要结伙篡权。

随喜记下，再摆摆手，赶着五福离开了。

康团儿双肩一耷拉，眼中已蓄满了泪，强忍着不哭，只可怜巴巴望着他：“我明儿去寻大仙，让她和阎罗神君商量商量，让母妃上来看我一回，可成？”

瞧见萧定晔迈进了门槛，他忙忙撇开手中笔，上前问：“五哥哥，你是来带我去拜母妃吗？”

随喜烦恼的一摆手：“里什么都不多，就太监最多。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重晔，就你会钻空子。实话告诉你，她胡猫儿的所作所为，在此就是被禁的命，是来坐牢，不是来享福的。”

殿寝房里，猫儿想着方才五福提到柳太医的惨死，眼前不停歇的浮现他躺在地上，腔血成河的模样。

到了晚间，过了三更，萧定晔回了重晔，沐浴更衣过，去了书房。

自猫儿祛毒苏醒这两日，便是不哭不笑不说话、不用饭不喝药的痴呆模样。随喜为此疼不已。

随喜禀告着这一日的诸事进展：

五福抹过泪，吭此吭此：“喜公公能不能调我来重晔？我侍候姑姑，她说不定能好起来。”

她痛苦闭上眼，眼角慢慢下泪来。

萧定晔蹲下去，沉声：“还不到时候……”

萧定晔进了慈寿时，一素服的康团儿正被太后拘着写大字。

他顿了顿，看着萧定晔的神色，不知该不该禀告胡猫儿的进展。

他见萧定晔已面不耐，立刻停了嘴，为他系上腰带，挂上玉佩，方挑了风灯，一路往慈寿而去。

翻了年的慈寿，比往常热闹了许多。

那些在坑里的工匠，只将矛指向了工尚书曹大人，没有一人见过泰王边之人。曹大人在变当日自尽后，家人无一人知他此前的行径。

“只余一个秋兰姐姐，是在浣衣局洗衣裳的女儿，姑姑定然相信她。”

随喜叹了口气，摆摆手：“你也是个不用的。走走走，快走，莫招人眼。”

萧定晔只点点，随意一挥手，随喜便乖乖闭嘴，往外而去。

随喜去柜里取出一叠常服，选来选去，都是此前的尺寸，只得取出前年的一件旧衣，侍候萧定晔穿上，解释：

在坑里监工的侍卫太监，除了在变当时被斩杀的，之后均被灭口，找不出一个活口来。”

五福在心里将人一个个过了一遍，最后：

五福并不知内情，闻言不由又泪满面，哽咽：“便是不让我来，也得找个姑姑熟悉的来。姑姑不爱和不熟的人说话，我刚才进殿，瞧见汤药都凉了还摆放在桌上。要相熟的人给姑姑煎药才成。”

萧定晔再未

涕了一阵，转出去抹着泪同随喜：“怎么办？姑姑傻了。”

过了不多时，却又进来禀报：“皇太后宣人来请殿下……”

六殿下丧了生母，如今被养在皇太后边，有这么个小鬼陪伴，太后的神气儿比往常足了不少。

“主子每日忙碌到夜间，司衣局昨儿才得了主子的尺寸，最快明儿才能送来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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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的话给了他启发，他探问：“女儿里，她都和哪些人熟？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