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懂了吗？”

安宴和法尔廷斯走出了教学楼，走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校园内。

几位教授站起来，同样也离开了学术报告厅。

德利涅教授摇了摇，安宴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他没有任何的问题。

等待了大概两三分钟，似乎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安宴这才说，“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么这次的学术报告会就结束了。”

安宴微微鞠躬，拿着自己的文献和资料离开了报告厅。

…………

法尔廷斯一边走一边说，“我看你今天的报告会，似乎正准备欧拉角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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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他是第一位离开报告厅的学生，随后一群懵地学生跟着离开了报告厅。

“嘿，安！”法尔廷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他是用的德语，而作为一位在德语地区的苏黎世大学读过本科的学生。安宴很自然地转过，看着法尔廷斯冷静地神色说，“法尔廷斯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所以这次的学术报告会，好像还值的。”

“好啊。”安宴出了一丝笑意，“那么，法尔廷斯先生请――”

安宴深一口气，能够和菲尔茨奖大佬交那自然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要知多少人想要和菲尔茨奖大佬交，都是不可能的。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菲尔茨奖大佬，可不是什么想见就能见到的人。

离开报告厅之后，安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绪，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安氏空间。

“有点儿困难，最后我什么都没有能够听懂。”

“听说那位是斯坦福大学物理系的直博生。”

苟立群之前还能理解一些，越是到了后面越是听不太懂。

旁边的法尔廷斯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要不是因为有学术报告会的原因，他大概会一直在房间里安氏空间才对。这下学术报告会结束了，他也应该自己的事情了。

只剩下一群学生还是有些懵地坐在原地，王云柒蹙着眉看着黑板上的计算公式和图形。随后微微一笑，有些意思。

“安，我想和你聊聊。”

“是。”安宴轻轻应了一声，“关于欧拉角，我是尝试一下我的安氏空间。”

“你的安氏空间的确很有意思。”法尔廷斯笑了笑，又继续说，“不过如果仅仅只是安氏空间，我觉得可能

相邻零点(或极点)频率指数值间隔为2|lgσ|2|lgσ|，即运算振周期W=2|lgσ|W=2|lgσ|.故σ取值互为倒数时，运算振周期也对应相同……】

安宴在上面说着，下面的学生渐渐有些听不太懂，看着安宴已经画出了图形，微微蹙着眉。

“我看见好几位菲尔茨奖得主都坐在下面听他的学术报告会。”

刚没有走两步，就被法尔廷斯叫住。

“我的上帝，斯坦福大学的学生这么厉害吗？”

菲奖大佬之所以是菲奖大佬正是因为他们是极其罕见的，而并非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见到的。在数学上，菲尔茨奖大佬们都是达到了当今世界最尖的水平。更何况在这么多的菲尔茨奖大佬中，法尔廷斯先生是排名非常靠前的。

等安宴说完之后，看向报告厅里的人，“学术报告会到此结束，请问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