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的，荣王眼帘中，突然出现一角月白绸绣折枝花裙。

闻擎回，冰冷地与荣王对视，眼底再无柔情，尽是杀意。

她登时酸溜溜地瞥了闻擎一眼，“没为难。”

好在跟着闻擎的太监有眼色，赶紧小跑过去解释。

好半晌，两人都快走到门口了，闻擎见小姑娘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无奈：“真不理我了？”

他取出车内冰着的酸梅汁，往里添了勺蜜，递给虞华绮，“尝尝，还酸不酸？”

闻擎思量一路，对她的心思已有几分猜测，此时见她酸得这般，不禁出几分笑意。

虞华绮见他还笑，转便走，也不要他扶，径自上了齐王府的车。

“她是我的。”

虞华绮闻言，咬着，轻哼着应了一声，径自走在前面，不再搭理闻擎。

他死死盯着远去的两人，见到虞华绮依偎在闻擎怀中的甜蜜模样，嗓音嘶哑，低低地，不甘地呢喃。

他不清楚小姑娘闹脾气的缘由，只能解释：“皇后此刻无暇他顾，我们只走就是。”

虞华绮转，素来矜贵的面容带着几分委屈和怒意，桃花眸里醋意盎然，意有所指：“我理不理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有的是人想理你。”

闻擎拿她最没办法，纵有百般手段，也不舍得对她用，只能都由着她。

他说别的还好，一说皇后，虞华绮就想起那两个“齐王侧妃”。

闻擎跟在虞华绮后，上了车。

她眼尖，见前方有小娥走过，就扯了扯闻擎的衣领，叫他放自己下地。

虞华绮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气鼓鼓地皆过酸梅汁，一饮而尽。

随后，纤弱的手臂伸出，试图扶他起来。

闻擎抱起虞华绮，在她眼尾落下冰凉一吻，“怕不怕？”

闻擎理完一切，转走向虞华绮。

他上前，用左手掐住荣王的脖子，语气低沉而阴戾，在荣王耳侧：“再敢靠近我的人，我叫你死无全尸。”

闻擎顺着她，让她自己走，低声询问：“皇后可为难你了？”

闻擎便知

虞华绮这么说着，脚步微移，站得离闻擎远了些，“您先走吧。皇后说了，待会我还得去向太后请安。”

这既是生疏的“您”，又是刻意地站远，闻擎如何看不出，小姑娘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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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擎失笑，拿巾帕给她拭去额间细汗，“同我说说，皇后和你说了什么？”

另一侧，虞府的车夫愣在原地：姑娘是不是上错车了？

他面容冷峻，虽不似往常温和，却已经看不出丝毫戾气。

荣王撑着地面，坐起来，猛地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着面前二人。

虞华绮环着闻擎的脖子，眼神亮晶晶的，“有一点点。你来了就不怕了。”

虞华绮拒绝不了他的亲昵，一面温顺地任他汗，一面张牙舞爪地讽刺，“皇后让我和你的妾和睦相。”

虞华绮抬眸，嗔怪地瞪他。

还在伤口绑了个花哨的结，才：“小伤而已。”

荣王摔躺在泥地里，眼神黑沉沉的。

那厢，昭阳内，众目睽睽的，虞华绮不敢让闻擎一直抱着。

紧接着，荣王被掐着脖子，扔到了苍翠斑竹间。

闻擎心领神会，哄：“我知了，以后会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