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她:“那要不要吃点药?”
季央哈哈笑了两声:
一片两片三四片。
在树下照相啦、捡树叶啦。
待在家里过久也会把人给闷坏的。
毕竟没见过谁感冒一个月还不见好的。
游客越来越少,这还是工作日,学生大多在上课,校园里安静得像一幅画。
柏肖说:“原来我倒没注意。”
他牵起她的手。
“这些树都是近些年才栽的,外人都不知
。”柏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难得的笑意。
季央的心情轻快了许多,回到校园,心态也好似会年轻几分。
远远看去便是让人很喜爱的黄色,只是人未免太多了。
这个季节,科大的游客是最多的。
但是才刚来就对柏肖说要回去好像又不太好,她有点纠结。
季央走得有点累,就坐在近
的长椅上。
季央虽然觉得这样的景色很漂亮,但她却没有很想去挤一挤。
两人聊的话题安全无害,偶尔一两声笑声,没有比这更好的场景了。
柏肖也随之坐在她
旁。
抬起
看柏肖,却不曾想柏肖也在看她。
中午是在科大食堂吃的饭,柏肖请客的。
季央觉得读书可真好,毕业后上哪去吃这么便宜又丰盛的饭菜呢。
眼中的神色平和温柔,也像这季节给人的舒适。
很纯粹,就跟个小孩似的。
柏肖带她到的是另一条
,银杏树比不上刚进校门那条
上的那么
壮,应该是栽种的年龄不久。
然后躺在床上,乖乖把被子拉起来,左一翻右一翻把自己裹紧。
柏肖说的抽空就是在第二天,城市的秋天很短暂。
天气慢慢转凉,季央也不好意思总装感冒。
偶有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走过,地上的树叶打着卷落下。
柏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笑,走了出去。
季央有一瞬间的错愕,手中温
干燥的
感,竟让她隐隐有些脸热,明明比这更亲密上百倍的事情他们都
了。
“我原来一个人的时候,就不喜欢出来。”她说。
仿佛知
她心中所想,柏肖说:“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
一进门便是一条很长的银杏大
,树上还有金黄的叶子,地上也铺满了厚厚了一层。
“那以后我陪你。”柏肖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
“你们学校的饭菜好像比我们学校的好吃。”在要吃完的时候,季央下了这个结论。
柏肖好歹是在科大里读过书的人,带着她左拐右拐。
“是。”柏肖说。
现在就是那种刚刚好的天气,天很高很蓝,
着的风也是凉爽的,没有雾霾,看上去十分干净,就跟开了滤镜一般。
“我感冒好像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没忘记伪装得十分惊讶并且高兴。
季央侧过
看他,他没有看她,季央嘴角微弯:“好呀。”
“这样出来走走还蛮好的。”季央情不自禁感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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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央打了个冷颤:“不用了,我自己休息一会就好了。”
又回过
,看着银杏树叶飘下。
不论柏肖是不是看透了她,反正他是表现得也很高兴的样子:“那抽空去一趟科大吧。”
一共花了26元!真的是巨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