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纵然白言欺辱了珊桃,纵然他祸害了不知多少姑娘早就罪该万死,纵然上一世他没少害她,欺负她。
珊桃见白言被放,她怕极了太子和白若言离开白府后,三少爷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小姐未出嫁之前珊桃就曾被白言多次调戏,但奈何她与小姐同在一
,形影不离,他始终不好下手,如今白若烟出嫁,独剩她一人便再无人庇护了。
突然被踢跪在地,白言养尊
优惯了,自是膝盖磕的生疼。
她没有想到这冷面太子竟然是个这么好说话的主,今日回门,凌亦尘
为她出
,替她说话,且还十分周到的没有留她一个人去看望母亲,这一路的跟随,纵然她知
这其中定然有大
分原因怕是不想让她与娘家的人有过多单独相
的机会,特别是她父亲,但这一路的相护却也让她免受了大夫人的许多折磨,不
怎样,今日之事说
底她还是要感谢他的,如此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吧
白言就这么被凌梵按着,强迫他给白若烟磕了三个响
,“给娘娘认错!”
白言起初还算是有个不要命的骨气,可三个响
磕下去后,额
泛血,他被磕的晕
转向,便再不知骨气两字是何意了。
“让我给白若烟磕
,没门!”
某太子见她笑得灿烂,幽深的眸子中竟有一刻的动容。
“小姐,小姐别丢下我,小姐不在三少爷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凌亦尘冷冷一眼,凌梵会意,他反押着白言的双手,用力按着他的后脖颈,白言文弱,尽
挣扎却也抵不过凌梵武将出
的力
,不费
灰之力,额
就磕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
太子妃发话,凌梵见凌亦尘并未反对,便是狠狠一推,白言便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白言被凌梵按着动弹不得,
抵在地面,额
的温度
化了地上的积雪,也印
了他的
,冷风
过便是彻骨的冷冽,这姿势当真是极难受的了。
她与白言相差三岁,白言自是早忘了他三岁那年的事,可无论长大后的白言对她如何,对于白若烟来说,她心中还是存有感激,故此见他狼狈,纵然知
他这是罪有应得,可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当
心视而不见。
“臣妾谢殿□□贴。”
“凌梵,放他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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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是弟弟错了,求姐姐放了我吧!”
这功夫白言到是逞起了英雄好汉来了。
“既是你的贴
丫鬟,便跟在你
边伺候吧。”
而那年年仅三岁的白言还不懂府中这复杂的关系,见她昏倒在雪中,他不顾
旁妈妈劝阻,将自己手中的小
炉揣与她怀中,当年那般寒冷的冬日里,若不是白言那
炉给了她温度,只怕是早已冻死在大雪中,早没了今日的白若烟。
可此刻见他额
是血,狼狈不堪的模样,思绪回想起他儿时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大雪,当时她被下人冤枉偷了大夫人的首饰而被罚跪在大夫人院中,风雪交加,她一日滴水未进,
子被寒风冻的早已僵
,后来她在大雪中失去了知觉。
白若烟刚开口,只说了殿下两字,凌亦尘就一口应下了。
便在后面踢弯了白言的膝盖,让他跪在了白若烟面前。
凌梵死死地抵着白言的
,自是打定了若不认错便不让他起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