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祁与秦禄明聊着陈家商队的时候，的第四册也开始火热售卖起来，甚至不少繁华街的书肆都开始排起了长队，知名可见一斑。

卢修洁本对于什么白话文、什么话本是没有好恶之感的，若是当初时机合适，四夸赞白话文的好，一个敢于接受新事物的年轻学子，他也是能够出来的，但虽然他先前就塑造了一个古板正直的举人先生的形象，就恰好遇到了白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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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祁看向自己的目光越发奇怪，秦禄明也跟着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怎么？我这有什么不妥吗？”

如今既然陈家在北原州弄了些黄金出来，肯定想尽早卖了，而且越早越有利，随着北原州那边的商品回归，加上大量民间黄金的挖掘，日后的黄金价值一定会下降。

甚至有些书肆还搞起了每人限购两本的要求来，话本界也首次出现了黄牛党的影。

“嗯？”

“嗯，没有，我记得秦兄之前跟我说过，时机到了的话，也想去北原州看看。”

卢修洁也是其中一员，当然他不可能自己去排队，而是请人去排，因为给的钱充足，早晨京城各书肆刚开门，卢修洁就拿到了最新的第四册。

李祁又不是什么珠宝首饰爱好者，有了黄金，卖了换田换地换房产不美滋滋吗，或者拿着这笔钱继续投资不香吗？难不成还留着作首饰，就算是作首饰和储值，等个几年价格稳定下来岂不划算，而那个时候北原州的淘金才会正火热，价格说不定说更低。

“那我建议秦兄一定要换装备，先把所有佩物摘了再说。”

秦禄明打开扇子开怀的笑起来，扇子上字迹后跟着的印章，明显是位知名大佬的，唉，这该死的金钱的味，“自然，怎么也是我们大殷的国土了，说什么此生也是要去走一走的。”

想到首饰，李祁才猛然回忆起，这位陈姐姐好像真就没怎么见她佩过什么首饰，秦禄明每日带出来的都比陈静萱几个月加起来都多，单单是秦禄明日常换的扇子上，就常常镶嵌着什么金丝银丝珠宝美玉之类的，、手上、腰间也是从来不缺。

难怪说时势造英雄，他卢修洁虽不是什么英雄，但也算借了这的时势，在京城近十年的铺垫，让他可以肆意宣扬的不足，又不会被人怀疑，那些愚蠢的人，只会夸赞他坚守本心、一清。

卢修洁带着温柔和善的笑容，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这本，依然是致的云纹纸的封面，一看画了棵巨大的树，仔细定眼一看，树下还有个人物似的小点，这颗大树有些奇怪，一半恢弘高远，看着磅礴大气，一半却又腐烂不堪，而

在这个京城人人夸赞的时候，只要来一点批判的声音，就上能引起众人的关注。

些以前想不到的事，就如同那，好像都是写些没用的东西，但是当你慢慢看，一点点分析时，也能发现这些文字下隐藏的秘密。

陈静萱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卢修洁自然知，看不起的大有人在，可是许多瞧不上话本、瞧不上白话文、更瞧不上白话文话本的人，本不会去看，看了就无法接受的，要么将不满憋着，或者直接放在一边，要么骂了出来，却没有造成他的这番影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