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复仇者联盟里面，班纳博士和托尼是最谈得来的，所以了解他是什么脾的班纳博士知托尼的这句话并不带任何的恶意。

“什么？”

他问，“布鲁斯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得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宝贝？”

和托尼的不正经相比，史夫就正经很多了，他说：“前几天娜塔莎去了一趟神盾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神盾局的情报没有错，娜娜确实是来自九蛇，但是他们的情报不准确。”

“所以你们就住这样的房子吗？”因为坐下不是和史夫他们挤一个沙发就是坐小板凳的托尼选择了站着，他抱着胳膊打量了一眼这个房子，脸上写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我把娜娜从九蛇的秘密基地带走不仅仅是因为不想她成为九蛇的傀儡。”班纳博士摸摸波丽娜的脑袋，然后看向史夫他们，他说，“更因为她是我的女儿，亲生

班纳父女在哥谭暂住的房子是汤姆帮忙租的，虽然不怎么大，但是却足够波丽娜他们住。

“就跟你们有钱人的快乐是我们想象不到的那样，我们没钱人的烦恼也是你们想象不到的。”班纳博士一边将手里的冰水递给托尼，一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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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托尼进门前的那番话的话，班纳博士或许会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但是这会儿他知他们应该是知一些什么了。

然而当史夫他们三个成年男人都走进来坐下之后，却感觉整个房子都变得拥挤起来了。

完全插不进这个话题的托尼：“……”

“请。”班纳博士抱着波丽娜对史夫他们，“你们跟我来。”

“布鲁斯说得对。”巴基，“要知当初史夫拿着一次补发的工资都在华盛顿买不到一个好的房子。”

最后一句话托尼是对波丽娜说的，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对着她挑了挑眉，成功地把小姑娘给逗得咯咯笑的。

“我们还是先说说娜娜的事情。”在一群没钱人中间的托尼简直瑟瑟发抖（并不），他看向乖乖地坐在一旁的金发小姑娘，脸上的嫌弃一扫而尽，只剩下满满的喜爱之情。

他说：“不应该是我问你们怎么知我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宝贝吗？”

对于班纳博士的话，史夫・没钱人・罗杰斯和巴基・没钱人・巴恩斯同感受，因为对他们来说，钱就是钱，但是对于托尼・有钱人・斯塔克来说，钱就是一串数字。

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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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什么，事实上我们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所以你不请我们进去吗？”

班纳博士听完史夫的话之后，眉忍不住皱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弗瑞局长的法，还是因为今天晚上有九蛇要对波丽娜下手。

“黑卤，你知的。”托尼一点都没有犹豫就直接出卖弗瑞局长了，他说，“虽然他的法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但是我不得不说，他这次讨人厌还讨得可爱的，因为要不是他的话，我还见不到世界第一可爱的娜娜呢，对？”

他大概地将他们之所以知波丽娜的存在，以及来哥谭的原因简单地说了一遍，说完了之后史夫又，“只是我们没想到，在哥谭活动的九蛇竟然是奔着波丽娜来的。”

虽然他确实是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