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完对联和窗花，两人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51.

“上次喝醉是因为喝太急了，我的量肯定不止一瓶。”陆少航忙着为自己辩白，见裴宇没反应，他在桌子碰了碰裴宇的脚，“一起喝点呗，裴老师。”

那一刻，陆少航感觉小乖的眼睛在放光。

“撒手吧，别让它挠着你。”

“就是没酒，差点意思。”陆少航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小乖围着灶台转个不停，不时“喵喵”叫上两声表达它的渴望。陆少航用力了鼻子，鲜香四溢的鱼香味瞬间盈满鼻腔。

“一瓶倒的量，还好意思要酒喝，”裴宇给他夹了块鱼肉，“还是老实吃菜吧。”

“……靠，”陆少航笑骂了一声，“我用得着馋它的东西么，我男朋友待会儿要给我大餐的。”

“真香，我要是它我也急。”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会在很多个夜晚，一直蹲守在楼梯口旁，温柔轻抚一只猫。

“新年快乐。”陆少航挂断视频，怔在原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正文**51.除夕夜

裴宇指挥陆少航把小乖抱走，掀开锅盖，挥散蒸腾的热气看了眼鱼汤。鱼骨都熬酥了，鱼汤是正宗的白色，他给小乖连肉带汤舀了满满一大碗。

裴宇将鱼骨汤端去院子里，小乖“喵呜”一声，火速追了出去。

雅一时无言，只是将脸深深埋在掌心里，等过了片刻，她才重新抬起，冲镜出个微笑：“那妈妈先挂了，新年快乐儿子。”

裴宇笑着站起，着陆少航的肩进了厨房。

“是啊，”陆少航乌黑发亮的眼睛里闪着几分笑意，“你难不想吗？酒后乱什么的，多刺激。

“你这是喂猪呢吧。”小乖翻腾着要挣开怀抱奔向它的鱼汤，力气之大，陆少航竟然有点控制不住，“我去，这猪真猛……”

年夜饭是一条红烧鱼，外加两盘炒菜，主食是猪肉白菜馅的水饺。薄馅大，比外面餐馆卖的不知实在多少倍。

“那我也该给男朋友去饭了，免得他饿急眼去抢小乖的鱼吃。”

他推门出去，就见裴宇站在院子里的那个雪人旁，冲他敞开了双手。

犹记得夏天在球场边的初次见面，他郁郁沉沉，浑上下都充斥着一生人勿近的厌世感。

陆少航走到门边，就见裴宇蹲在墙角下，从碗里拿出一小块鱼肉，放到嘴边了，再喂给馋嘴的小猫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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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它也差不多了，小馋猫。”

陆少航哈哈笑了起来。

陆少航把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闷声：“贴。”

裴宇反勾住他的脚，说：“你又开始了，是吧？”

现在，这个人的温柔，是专属于他的了。

良久，传来裴宇温柔的问话：“贴对联么？”

陆少航飞跑过去，一冲进他结实而温的怀抱里。

“下巴收一收，再看口水都要出来了。”裴宇忽然抬起，冲他戏谑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