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濛濛胳膊攀着他的肩膀，两条长自发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还不老实地蹭来蹭去。

“吧嗒”一大颗眼泪，从商濛濛的轻阖的眼中落，砸到他手背。

他绷紧了肌肉，额角的青都显了出来，不长的几步路楞是忍出了一汗。

燕淮结上下动。他拽着浴巾角重新给她裹了个紧紧的寿司卷，然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大，抱娃娃似的抱起来朝卧室走。

燕淮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撕扯，痛彻心扉。他想方设法地哄着她，低三下四把自己送到她的面前。

终于哄着她将蜂蜜水喝完，燕淮抽了张纸巾给她嘴。

“嗳，你别哭了。”

轻轻拍拍她明显高于正常温度的脸，“濛濛，起来把蜂蜜水喝了再睡。”

“求你，别哭了。”

“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燕淮全肌肉一僵。

出门匆忙，他只穿了件薄薄的棉质T恤，此刻他只觉得小女人乎乎的长隔着一层衣料，熨着他腰间的肤。

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伤心和崩溃。

燕淮觉得全迅速升温，热度以燎原之势往某烧过去。

商濛濛蹙着眉，嘴巴咕哝一声，吐出几个字。

燕淮不知她到底为什么哭。

燕淮慌了。

将那的子揽进了怀里。

沉默几秒钟后，他轻声开口：“求你，喝了蜂蜜水。”

他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柔声：“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吐？”

端着调好的蜂蜜水回到卧室，就见她被子盖到下巴，乖乖地躺着，长长的睫带着自然的弧度小扇子似的压下来。

更不要说这样撕心裂肺的大哭。

“要不你打我两下，或者像刚才那样我的脸？”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燕淮：“……”

燕淮一怔，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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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没听清，“什么？”

把人进干爽的被子里，燕淮长长地吁了口气。

商濛濛重复：“求我，我就给你。”

然而

拖腔拖调的声音婉转中带着明显的沙哑，语速很慢，咬字糊而柔。随着她的动作，没有裹太紧的浴巾松动。

下一瞬，就听小女人咧着嘴，“哇”地哭出声来，活像路边和妈妈走失找不到家的孩子。

商濛濛不爱哭。

“你骂我打我都行，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评价：“技术太差，没有小费。”

堪比决了堤的河坝一样多的眼泪顺着他的颈肤入T恤领口，很快消失不见，却留下明显的痕迹。

商濛濛不耐烦地在被子里蹬蹬，像是要踹他。

而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砸在他肩上，水的嘴巴轻轻贴在他脖颈上，一口一口的热气带着酒的味海浪般拍打着他。

他转出去，拉开冰箱门，先是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大半下去，然后从保鲜层找到一罐蜂蜜。

分手那天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漂亮凹陷的一字锁骨连着线条致的肩颈线，圆柔的弧度隐匿在浴巾边缘。

燕淮把玻璃杯放在床柜上，人坐在床边，手从她颈下穿过，一发力将人带起来靠在自己肩上，把蜂蜜水送到她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