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来，怨毒的盯着地板。

显然那时候，曹元正因为心脏病，无法将药瓶从后面取出来……

呼入时间：10秒

挂断了曹元正最后抢救的机会。

只敢盯着地板……

“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子都没发现？”

万俟林木昨天见过曹文的舅舅和舅妈，就是来搭讪，误认为罗参是律师的那两个人，还假惺惺的给了曹文一旧手机，让他留个念想。

“他儿子都没回来，你们说，是不是曹元正人渣到，他儿子都不想救他。”

湖水不是很大，湖面前是一片草地，春天适合野炊，整片草地上铺满了白雪的地毯，孤独的树立着一棵参天槐树。

别墅后面真的有一片湖水。

嘟――嘟――嘟――嘟――

“我看了他的手机，第一通响铃八声，没有接……”

那天曹文也没有接电话，任由电话嘶哑的响起，又停歇。

不幸的是，卡在了洗手间的水池后面。

父亲的来电显示，好像众人指点的咒语。

――喂！说话啊？

“医院说早死了，早就没得救，送到医院都死了几百回了。”

曹元正平时很健康，忙于工作，十足的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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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愣愣的站在原地，又变成了断了的木桩，歪歪斜斜的站着，死死握拳，怨恨的盯着地面。

――没事挂了！

念咒一样叨念：“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哎呦，也好不到哪里去。

嘟――嘟――嘟――嘟――

。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可能就在想，唉死了算了！”

其实曹元正并非昨天早上猝死，而是昨天早上被人发现猝死在家中。

通话结束――

曹文默默地注视着万俟林木与罗参的小动作，只觉得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曹文一直都不喜欢接他父亲的电话，那天也是。

曹文也抬起来，本什么都看不见，二楼的楼梯口空的，只是今天别墅里的穿堂风有点大，可能是外面很冷的缘故。

――什么事！

“但是第二通接了，通话时长10秒。”

响铃八声。

――喂！

曹文挂断了电话。

可来电孜孜不倦，第一次响完，第二次又命一样打来。

“曹元正的遗，是怎么发现的？”

曹元正心脏病突发，跌倒在洗手间里，药瓶就在曹元正的上，一起跌了出去。

“指不定他也盼着他爹早点死呢。”

曹文暴躁极了，气急败坏的接起电话。

三个人漫步而来，没想到已经有人在欣赏雪景。

五六个人簇拥在一起，面对着湖水，低声说着悄悄话，并没有看到走过来的曹文。

咔哒。

没人知，曹元正患有心脏病。

“曹元正最后两通电话，是拨给他儿子的。”

是曹文的舅舅、舅妈，还有一群叫不上名字的亲戚。

“没发现，曹文么？能发现什么？”

――人渣的儿子。

妻子早早去世，儿子和曹元正不亲，家里亲戚也不来往，因为曹元正十足是个人渣败类。

――别看他不说话，其实是蔫儿坏。

“在洗手间里，说是心脏猝死，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