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既然你都知我知情蛊的事了，那你应该也知那几年秦暮阳是怎么对我了的吧？”

他又问：“秋秋你对暮阳还有感情吗？你们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

凌秋看着秦老爷子红的双眼呼一窒，他起抽出一张纸巾给他。

凌秋轻微的拧了一下眉，又听秦老爷子说，“情蛊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那个“死”字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秦老爷子眼眶不由的红了，他这辈子顺风顺水，把秦家产业到a市独大，可没想到，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扪心自问，如果这些事发生在他上，他不会原谅，更别说还爱。

“秋秋你是个好孩子。”秦老爷子接过去，没有而是攥在手心里紧紧的。

秦暮阳工作能力很强，跟他鼎盛时期比有过之而不及，他相信秦家在他手里一定会强大的。

他最尊敬的人会给他下情蛊，让他被迫爱上秦暮阳，受尽苦难。

这一次，凌秋终于开口了，他抬眸目光直直对上秦老爷子的双眼。

凌秋虽然迟钝却并不傻，他感，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

可一想到，秦暮阳那是自己的孙子，对凌秋的愧疚显得微不足起来。

这些年把凌秋当佣人不说，还打掉了凌秋肚里的孩子情蛊，还有那场火灾，那一年牢狱之灾，这些伤已经出现了，无论怎么愈合也改变不了秦暮阳伤害凌秋的事实。

秦老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爷爷要先和你说声对不起，了很多错事。”

“爷爷您想说什么？”

秦老爷子咙一哽，目光缓缓暗淡下去，他当然知秦暮阳犯下的那些浑事。

“爷爷知那些年秦暮阳对你不好，你恨他也是应该的，可他已经知错了，你离开的这些年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说着秦老爷子深深了口气，嘴角帯着一抹苦涩，“秋秋，他的病本来可以延缓到六年的，可你走后，他发了疯的找你，时间缩短为四年，而现在他也快”

改过自新的机会？是想让他原谅秦暮阳吗？凌秋一时间不懂秦老爷子是怎么想的，秦暮阳现在已经消失了，他上哪去原谅他。

秦老爷子说：“再浑的人，总有天是会清醒，你得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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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践自己，可还是会疼啊！

秦老爷子端着热水暍了几口嗓子，杯子他捧在手里看着水里波纹。

秦老爷子的眼神，莫名觉得他等会儿要和自己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而且，老爷子眼神太深沉了，他感觉他要说的不是这些。

怨恨吗？怎么可能不怨？被最爱的人一步步推下地狱，他怎能不怨，可要说恨，他没资格，毕竟眼前这个老人养了他，在很小的时候也给过他爱和温。

凌秋过去坐下，“爷爷你说。”

原来是情蛊的事看来应该是秦暮阳告诉他的吧，从到秦家那天起他就一直尊敬秦老爷子，但他没想到，

秦老爷子见凌秋没什么表情，一时间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