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T恤歇口气：“现在你知为什么会有帮派了吧。”

老衫：“[束手就擒]。”

每天，食物，帮派。

胖乎乎只听清了第一个问题，然后就跟不上思路了，而范佩阳等待的目光，又让他莫名羞愧，总觉得答不上这些问题，白拿了一份工资……呃，等一下，这又不是公司例会，他心虚什么？

不过既然有水果，就意味着有果、果籽……

“就是下一关。”老衫说，“闯过这关，才能到上面去闯下一关。”

吃人嘴短，三人如实相告。

“地下城东北角，有一个上面通下来的巨大，”破T恤也吃完了，总算能愉快聊天，“每天固定一次，有食物从里下来。别问我谁给的，从哪里给的，没人知，反正就是上面，也别想着进子往上爬，这么干的都死了……”

“话也不是这么绝对，”老衫追加补充，“据说闯到上面，就有机会回去了，不过也都是说，反正我没见过。”

这个世界的死亡危险，让他恐惧，这个世界的未知，又让他好奇。

胖乎乎：“[荆棘丛生]。”

唐凛想起吕爵的话，结合破T恤给的信息，前因后果就完整了。

“当然种了，你所有能想到的都有人试过了。”破T恤一脸生无可恋，“不种什么，不种地里，种水里，有土栽，无土栽，怎么种都没用，本不长。”

范佩阳盯住他俩：“说点。”

“客观说呢，食物给的不少，面包、牛、香、水果都有，时不时还会给一些蔬菜和肉，但对于地下城这么多人，就供不应求了，所以各帮派都会派人在那里守着，食物一下来，就先被他们分了……”

深有水过，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

“屋”里安静下来，范佩阳从刚刚就陷入沉思，郑落竹靠着涂鸦墙，神情严峻。

【基本住宿，食物给，日常应用，简单医疗，这些都是白组能给到的保障。】

“上面？”范佩阳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第一次是在假张权嘴里。

胖乎乎叹口气：“点就是只要进了这里，就不可能回去了，既来之，则死心之吧。”

上面究竟是什么？谁给的食物？这些疑问都要往后排。单是不能回现实和食物短缺，就够要命的。

帮派形成规模，才能占有资源，而资源又成为继续扩大规模的砝码。

范佩阳很快圈出重点，指尖在膝盖上轻叩：“每天食物谁发？发放数量和发放方式？各帮派养那么多人，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试试种地？”唐凛出声询问，单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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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别想着回了，想想怎么在这里活下来，才是正经的。”胖乎乎彻底吃完，舒坦地摸着肚子：“每天发的食物基本都被各个帮派瓜分了，你们如果不加入帮派，要么虎口夺食，要么坐地等死。”

老衫也抬起：“我在这里待一年了，都他妈没回去。”

回一次现实？”范佩阳再度开口。

唐凛也知情况不妙，却还是按捺不住探索的心。

破T恤正埋苦吃，胖乎乎就替大哥答了：“回？梦里回吧。”

趁着没人说话，他俯悄悄凑近破T恤三人，低声问：“之前打架，你们用的什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