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病的是你！”

江彦拍拍他的后背，笑了下。

江祁瞅了他们一眼：“屋里呆着去，出来瞎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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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突然传来尖锐的女声，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像是摔碎了什么东西。

“好。”颜炀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我相信会有一天，你会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我错了，炀哥。”江彦亲亲他的下巴，“我发誓，我不再提这个了，下一次我要你永久标记我的时候，一定一定是没有任何杂念的，好不好？”

她姣好的面容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指着江祁破口大骂：“你懂个屁！阿彦跟了我才会有好的未来，就你那点破财产，给他牙够吗？”

“我说够了，”江彦笑着

余光瞄到一旁的架子上，看着上面放着的各种各样和他有关的东西，江彦不禁扬起嘴角。

颜炀没回应，他抽着烟，一口接着一口。

“江祁！你脑子有病吧？！”

“嗯。”颜炀接过烟，“我去拿火机。”

摸到兜里还有上回拿的老爹的一盒烟，江彦抖出两支，一递给了颜炀。

江彦心里更难受了。

他承认，这一回他的确是想利用颜炀让程琳知难而退，他忽略了颜炀的感受，只想着满足自己的私心。

“我不想，”颜炀把衣服捡起来，重新穿上，“如果是因为这些条件，我不会标记你。”

他仗着颜炀喜欢他，有恃无恐地提出要求，却不想颜炀是不是愿意有目的地进行永久标记。

江彦扭过把烟吐地上，在颜炀后颈亲了亲：“炀哥笑了啊，笑了就不能再生气了。”

金江一霸会撒，难得啊。

“炀哥，对不起。”江彦说。

“阿……阿彦？”

叼着烟嘴里糊不清的，听着像是在撒。

颜炀笑了一声。

颜炀从他边走过的时候没看他，这让江彦心里觉得十分不舒服。

江彦和颜炀看见江祁走出来的一刹那，都呆住了。

就好像小时候在游乐场里玩的楼机，某一瞬间就失重了一样，沉甸甸、空。

“嗯……”颜炀也掷下烟，回抱着他，“我没生气，只是……没事了，是我的问题。”

多好的颜炀啊，多喜欢他的颜炀啊……这样的颜炀，自己怎么能不喜欢呢？

江彦看他火冒三丈的样子莫名有点想笑：“是我们先来的，老爹，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她是气极了，压没留意隔阳台上还站着两个人，直到听见江彦冷冷的一声“够了”，才转过。

“江祁！江祁你给我站住！”程琳紧跟了上来。

江彦沉默了，看着颜炀落寞地走去阳台的那一刻，他深深地知自己错了。

自找的。

“呵。”江祁冷笑一声。

方才掀起的.火也慢慢消退，江彦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走去阳台。

……不要这样的方式。

他叹口气，等颜炀拿来火机把烟点上的时候，深深了一大口。

江彦叼着烟，走到颜炀后，伸手抱住了他：“炀哥别生我气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炀哥，陪我抽烟吧。”江彦说。

“砰”的一声，隔阳台的门被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