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不懂规矩，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

        「哥，所以，所以我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真不知该去……。」

        两人对视一眼，径直走向库房。

        「呵呵，走吧，出去抽烟。」

        「老大，都准备好了。」

        「来，老幺儿，咱们出去抽烟，说说话。你来了……。快三个月了吧？我还没和你小子好好聊过呢。」

        「老幺儿啊，这三个月来，你一共收上来多少钱，记得不？」

        「……。对不起，老大，我现在就去准备。」

        「那他就是我爹了？」

        李默点点，眼神黯然。

        「是么，那就没办法了。」

        「也就是说，因为你是私生子，你小妈看你碍眼，所以全家搬到布法罗的时候，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了。」

        李默听到这番话，不禁愣了一下。

        「哥，我有点没听懂，什么意思啊？」

        光怔了怔，迟疑的点了点，「是的老大，他要十月份才能出来。」

        「啊对了，武子，小凯，你们两个到库房里把下个月要出的货点一点。」

        「没事儿，实话告诉你吧，一开始我也没期待你能干出什么名堂。」

        「，哥，货我之前点过了，一共是１７６箱。」

        李默强

        「对不起……。哥，是我太没用，给你添麻烦了。」

        闻言，李默赶紧说了一句。

        明雄摆摆手，将烟踩灭，「啊，没事没事，我自言自语而已，你继续说。」

        「是的，哥。」

        明雄抽着烟，无声望着他。

        明雄嘴角一扯，伸出手，朝后一个角落指了指。

        就在这时，光从工厂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个２００Ｌ的废铁桶。

        「呵呵……。臭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的，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来混什么黑。」

        明雄转过，口气淡漠，「王小东？他是你爹？」

        「这个……。不是。」

        「你说你小妈也狠心的哈？虽然你已经高中毕业，是成年人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在南迪夫嘛，是吧？」

        明雄眯着眼睛，深口烟，缓缓吐出。

        明雄沉默的看着光的背影，片刻后收回视线，扯下，一边儿重新束着发，一边看向李默。

        「那你现在和家里就不联系了呗？」

        「说吧，多少钱，放心我不打你。」

        「还站着干嘛呢？没听到？」

        现在这双眼中，除了恐惧，就只剩下无可去的迷茫。

        他早就看出来，这是一张过于幼稚的脸。

        「老大，这小子虽然没用，但他是王小东带过来的，你看是不是……。」

        李默有些讶异，受若惊般接过。

        明雄看看他，侧接过。

        李默赶忙跑过去拿出火机递火，挤出谄媚的笑。

        「他不是有个儿子吗，干不了活儿？」

        明雄看他一会儿，忽然一笑，拉着他站起来，抱住他的肩膀。

        明雄拿出一烟，晃了晃，「来，抽一，我给你点上。」

        明雄嗯了一声，左右看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拿出烟盒敲了敲。

        李默看他一眼，黯然低下。

        「，哥……。我，我，我……。」

不等明雄说话，李默顾不上疼痛，赶紧爬起来跪好，浑剧烈颤抖，涕泪横。

        见明雄微微颔首，光看看李默，神色犹豫。

        明雄深口烟，挑挑眉，微微侧向边的光。

        「这个……。那小子好像本不知他爸是干嘛的。」

        「老大，你的意思是……。」

        李默低下去，小声：「一共……。１２６０米拉。」

        「李瘸子还在号子里？」

        七月正午的阳光，洋洋的，晒得人浑舒适，工厂外空旷一片，周遭废车和垃圾堆随可见。

        「呃，我基本都说完了哥，之后的事你也知的，就是我跟着东子来投靠你，直到现在。」

        明雄嗤笑一声，绑好发，在他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李默两手聚在前，时不时抬偷瞄，心里七上八下的，安稳不下来。

        「妈的，多好的条件啊。狗日的死瘸子……。你他妈要没被抓进去，这得是多少钱呢，啧。」

        「……。是，老大。」

        明雄看看他，用手指一推他的脑门儿，「老幺儿，你来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说过，这行不适合你干，现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