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许秋来紧书包，“价开多少？”

师长告诫的重量沉甸甸敲在许秋来心口，她瞧教授的眼神，一种“你给我老实点儿”既视感弥漫上口，不由后颈发紧。

陆离闻着鼻尖的洗发水香味，有点儿心猿意，但是想到许秋来的人生刚刚经历一场剧变，他定了定心神，拍拍她肩膀，决定说个好消息：“之前你放在我这里的系统，有买家联系我了。”

而如果不是陆离，她也许一辈子不会迈出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最大的可能是将错就错，在她的人生里留下彻底不掉的一笔。

黑客刺激吗？刺激，但那刺激过后，伴随而来的是更多的忧虑与惶恐，当这种忧虑变成现实，她下定决心将过的事情曝在阳光底下，发现落下来的并不是刀子，曾经的阴霾随着一阵轻飘的风烟消云散。

出了办公室，有点后知后觉发麻，陆离牵她，许秋来干脆半搭在他上，“栗栗，还好有你在。”

要是没有陆离这个宝贝大孙子，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如今危机解决，当务之急，是怎么想办法在金哥一伙儿老窝被查抄之前，从警方眼子底下把取药记录簿拿到手。

“真的。”

“你之前拿到的两倍。”

陆离讲了一个名字，许秋来认识，是近年来异军突起的一家云端教育企业，这段时间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它们的广告，她瞪大眼睛：“他们买我的系统，没开玩笑？”

示意她认真，这才敛神。

立刻明白，自己现在就是每班上课那种必点的几个学生之一，一举一动都被盯上了。

贺教授摇：“你是我的学生。栗栗说得不多，我也不愿问，但你应该要明白，我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任何人一世。不论什么样的苦衷，你得记住，隐恶扬善，谨行慎言。”

警察送走，许秋来长呼一口气的同时，如释重负。

“哪家公司？”许秋来猛地回神转。

“不不不，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的，为民除害是我们每位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们才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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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来罪立功，角快笑僵了，忽然转变份立场的不适应感隐隐间被其他什么东西取代。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其实已经比普通同龄人强大许多，但黑客时那种游走在德和底线边缘的不安、焦虑，是与现在的轻松、自得截然不同的情绪。

警察走时，特地和许秋来握手，郑重谢：“真心感谢你的合，许秋来同学，如果这次能成功将这个跨国团伙一网打尽，队里一定再给你颁面锦旗。你可能不知，金哥他们和不少大案都有关联，为恶多端，要不是你的举报，他们藏得这么深，还不知会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

她转过谢，又郑重朝贺教授鞠了一躬：“对不起教授，给您添麻烦了。”

她将几家网站的扫描和漏获取一起进行，获取网站理权限，再上传她自己改良的木程序，远程控被入侵的网站，每次上传的木程序都会在她的件中留下地址，两者合，便能将目标网站准劫持。

“那么多！”许秋来一颗心猛窜起来，欣喜过后又忍不住心生怀疑，“不会你自己加钱了吧，我跟你说，我可不需要。”

“我明白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