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幅模样，席至衍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沈恪似乎斟酌了几秒，终于还是说：“抱歉。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也不方便。”

换洗的衣服就放在门口，可是桑旬没穿，只裹了一条浴巾便出去了。也许在浴室里呆了太长时间，以至于她踏出浴室时有片刻的眩晕。

小姑姑在旁边看着，也许是怕沈夫人多问，没过一会儿就同桑旬说：“小旬，阿昱人呢？刚才不是还和你在一起？”

桑旬点，说：“我知的。”

桑旬当然知，沈恪与他叔叔的关系并不好，即便知桑旬是桑家的人，那又能怎样？难还能将手插到桑家的家事里？

旁边有人看过来，颜妤却恍若未觉，她红着眼圈，咬牙切齿：“你不是答应了要走么？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

桑旬会意，立刻说：“他好像在那边，我过去找找看。”

颜妤手里拿着两杯香槟，伸手便递给桑旬一杯，“桑小姐没上那班飞机，真是太好了。”

桑旬不防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当下子便往旁边一歪，索有人扶住了她的肩，伴着又惊又怒的声音：“颜妤，你干什么？”

她往会场的僻静走了几步，听见后有脚步声跟上来，转一看发现是沈恪。

“……”

沈恪看着她，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桑旬被席至衍带到楼上的房间，席至衍将她推进浴室，说：“把这一洗了，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

还是沈恪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过得怎么样？”

哪里知下一秒，颜妤便将自己手中的那一杯香槟兜浇在了桑旬的上。

“……”

桑旬走过去，伸手夺

闻言，沈夫人果然笑起来，又牵过桑旬的手，细细打量起她来，半晌才说：“是，长得这么灵，一看就是你们桑家的人。”

来的时候造型师给她了太多的发胶，她打了好几遍洗发才将发洗干净。

她转过，是颜妤。

那一杯香槟将她的发都打，有顺着脸颊下来，桑旬知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她看着颜妤，冷笑：“你是失望我没上那班飞机？”

她听出颜妤话里的阴阳怪气，但还是忍了下来，伸手接过那一杯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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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

只是心里明白，未必就代表那样的滋味好受。

叫人，原来眼前这人就是沈恪的母亲。

“是，你怎么就是没死呢？！”颜妤浑颤抖，抬手便重重地扇了桑旬一个耳光，“这是那天欠你的一耳光，现在补上。”

不知为何，沈夫人似乎对桑旬十分喜欢，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沈恪就立在沈夫人的侧，并不说话。

这是一间很大的套房，也许是席至衍在这家酒店的长包房。桑旬在卧室旁的客厅找到他，他正坐在沙发上烟。

桑旬转往会场中心走，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