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灯不清楚他脑补了什么，感到莫名其妙：“别说话，睡觉。”

当冯灯回到床上，宋新元故意钻进冯灯怀里，用四肢缠住冯灯的，嗅到熟悉的烟味，他藏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宋新元越来越笃定，冯灯不正常。冯灯不会是得了心理疾病，才不接受他吧？宋新元下结论，冯灯肯定在为他着想，不给他太多希望，免得他将来空欢喜一场。宋新元被自己的脑补打动，心情起起落落大半天，豁然开朗，看向冯灯的目光带着可怜。

早上，宋新元起床，只穿着衬衣去洗漱。他洗完脸，见冯灯手拿胡须刀，打算剃胡子。冯灯的胡须长得快，两天不理会，脸周长了一层浅浅的络腮胡，显得他稳重又感。

“为什么要闭眼？”冯灯失神片刻，把主动权交给宋新元。

等宋新元入睡，冯灯去厕所抽烟，他边抽边想，他不能留在这里了，这种状况对宋新元和他自己都不好。

刮胡子对男人而言意义非凡，不会轻易交给别人。冯灯瞥瞥他光溜溜的，蓄意问：“不疼了？”

他的努力与隐忍没有白费，他渐渐征服了冯灯的理智，冯灯被他搞得心神不宁，而这只是开始，他迟早会将冯灯拉入火海。他不好过，冯灯也休想独善其。在这一刻，往日的情难自禁都成了他迷惑冯灯的幌子。

宋新元穿过冯灯的胳肢窝，绕到冯灯脸前，笑盈盈：“冯医生，我帮你刮胡子吧？我技术可好了。”

“当然疼，都怪你，你给我？”宋新元取过刮胡刀，语气温和，“作为交换，我给你刮胡子。闭上眼，下巴抬起来。”

老忘了自己喜欢他。

宋新元踮起脚尖，轻抚冯灯的脸庞：“你看着我，我害羞呀。快闭眼，等我吻醒你。”

在冯灯走进洗手间后，宋新元睁开眼睛，目光清澈，透着几分癫狂。他按住口，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早就醒了，刚才叫冯灯的名字，不过是为了试探冯灯。

第38章豁然开朗

夜里，冯灯再次被宋新元吵醒。宋新元了噩梦，撕心裂肺地喊叫两声，低低抽泣着：“爸爸救我……”这是溺水事故的后遗症。

宋新元悄悄凑近冯灯，挠挠冯灯的腰。冯灯怕，按住洗手台，从镜子里瞟他一眼：“别捣乱。”

他靠近冯灯，安抚一般，拍拍冯灯的背，一语双关：“我不会放弃你的。”

冯灯眯起眼睛，宋新元的呼往他脖子里，微凉的手指在他下巴徘徊，宋新元的手很白，落在床单上总是弯曲着，要么抓挠他

冯灯的回应出乎他的意料，冯灯的声音低沉有力，着无奈和克制。他耳内循环着那句“我在”，须臾之间，他似乎撞破了冯灯的秘密，冯灯是在意他的。对此，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或惊喜，而是――冯灯终于上当了。

当冯灯离开后，躺在床上的宋新元睁开了眼睛。

冯灯累了，没有吭声。他不置可否的样子加深了宋新元的误会。

宋新元不正常。若是以往，宋新元会恼羞成怒地跑开，他今天的脸却相当厚，也没有因羞耻而泛红。

冯灯蓦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叹了叹气，过了许久，回拥抱宋新元，说：“我在。”

“冯灯……”

昨天下午，宋新元的两条架在冯灯肩膀上，受尽了折磨，宋新元老是喊疼，闹着换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