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星渡比划了一下,“我不知
她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恨意真的足以支撑人
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
彼时凌星渡不过弱冠之年,又算不上天纵奇才,
本不是已经晋升鬼王的翠花的对手。
“不得已之下,我去找了侯爷,那个时候我也只能想到他了。”
“我本是病急乱投医,谁知侯爷还真想出了个法子,让我和翠花缔结阴婚,但这事他不能出
“阻止翠花杀人。”凌星渡轻声说
,“这是我生前在
的最后一件事。”
他被发狂的鬼王活生生撕碎,横死当场。
“其实就算送官,她也活不下来,”凌星渡
,“妻杀夫是大罪,她难逃一死,但至少死的痛快。”
为了不吐出已经吞下去的聘礼,婶娘编造了一个她与人私通的谎言,
说她杀夫是为了与情郎私奔,于是夫家的人打消了送官的念
——他们决定要把这淫(妇)沉塘。
凌星渡没再说下去,但二人都知
后来的发展。
然而翠花到底饿了许多天,一击之后,她没有力气逃远,很快便被夫家的人抓了起来。
“我本想徐徐图之,却无意中发现,真相
本不是陈正说的那般。”
“那时候我离变成恶鬼只有一步,徘徊人间不肯离去,被死前的怨气和恨意冲的
昏脑胀,随时都会化为毫无理智的索命厉鬼。”
然而没有人站出来为当时的翠花主持公
,她被
进了猪笼,沉进塘里淹死了。
槐树,木中藏鬼,至此,煞气已成,无可挽回。
“所以你的执念是?”
“不光如此,在她的尸首浮上来后,她夫家为了
愤,把她的尸
吊在了村口的槐树上,每个人路过村口,都要对她吐一口唾沫。”
“我察觉不妙,然而赶去时,姓陈的计谋败
,翠花已彻底发狂,然后……”
“没错,”凌星渡肯定了她的说法,“我当时初出茅庐,年轻气盛,有人不堪其扰,求到了我面前,想要摆脱她的纠缠,而那人,就是书生陈正。”
凌星渡假装没听见那个称呼,“依照着陈正的说辞,我找到了翠花生活过的村落,从村中老人嘴里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便打算化解恩怨、降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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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她所
的那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执念?”凌玥若有所思。
“然而,翠花比我想象的更强。”
“而实际上,那陈正确实偶遇了翠花,却觉得有女鬼红袖添香也是一番情趣,后来更是利用翠花的法力一路高中、平步青云,然而他金榜题名后被朝中新贵看中,意图招婿,怕被翠花反噬,才找了我。”
“前来求助时,他告诉我,他是在进京赶考的路上遇见了翠花,后者对他一路纠缠,就算到了上京也不放过,如今他眼看就要成亲,害怕翠花对他未过门的妻子不利,这才四
求人。”
“哦!”凌玥一捶手,“那个绿帽王!”
他所说的侯爷,指的是凌玥之父。
“翠花一诞生便是极为可怖的厉鬼,轻而易举的便屠尽了仇人。然而她煞气太重,即便大仇得报,依然怨气难消,便把媒人当时
嘘的话当
了执念,”凌星渡闭了闭眼,“大概是觉得,如果那是真的,就能避免后面的惨剧吧。”
无论生前生后,她似乎都在遇人不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