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可笑了……

叶景铄手臂一僵，像是被这热度传染了一般，咙也干燥地发涩，他突然攥住越舒的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低哑的声音问：“你什么？”

再说，这事叶景铄也没错，是他自己没办明白，况且叶景铄对他是真的好，酒席上连酒都帮他挡了，即使和他生气，也是因为……

越舒愣了愣，和叶景铄大眼瞪小眼，说：“明白什么？我没有啊……”

在感情上，他不轮回多少次，重获多少次机会都不拥有，他要是能早点明白，也不至于见在仍在这条死胡同上徘徊。

“我知，你就是吃醋了。”越舒微眯着眼睛，像只酒饱餍足的猫，他一边埋怨一边扯开了领子，解了几颗扣子，灼热的压力才稍稍缓解，“直说不就好了，至于吗？”

越舒眼里有些迷茫，似乎略微有些被打断了的不满，他看着他，小声：“你让我在这儿睡吧，回去我也睡不着。”

越舒气得眼睛都红了，“当然不是啊！我什么时候和她‘眉来眼去’了？我也不知今天是闫璐生日，去了林昊才告诉我的，而且…我只是想让你吃顿好的，多认识几个朋友，才带你过去的……”

见越舒还是不开窍，叶景铄闭上眼睛，突然了气。

叶景铄感觉心里涌上一阵苦涩，或许他这辈子能救回越舒的命，能以一个朋友的份守着他，不让他走上歧路，但也仅是这样，如此而已。

越舒一拍脑袋终于恍然大悟，他见在才明白，叶景铄真的是在跟他气这个……

叶景铄愣了一下，沉：“真的？”

终于肯正面回答：“你今天带我去那儿，不就是想让我明白吗。”

叶景铄说：“你明知我对你什么心思，还带我去你高中聚会，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孩眉来眼去，还和她单独敬酒，你让我怎么办？”

越舒听不见他这些心理活动，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了鼻子，小声地歉：“昨天我不该怂恿你去的，我考虑不周，让你难受了，这确实怪我。其实我知你不在乎吃什么，你从来不在乎那些物质上的东西，这次你…你是给我面子，才答应我的……”

“其实我也有错……”

叶景铄平复了下情绪，听着他醉醺醺的念叨，哭笑不得，却也冷静

越舒想了想，他要说什么？叶景铄今天对他说的话多了，他见在哪句也记不住。

“……”

“……对不起。”叶景铄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我今天对你太凶了，是我的错。”

他实在无计可施了，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那句“喜欢你”？可越舒从至尾也没喜欢过他，上辈子都没期望的事，他为什么这辈子还抱着希望？

“……不行。”叶景铄结动了一圈，眸光忽明忽暗，沉声：“你忘了我今天对你说过什么？我不想再听你打虎眼了，今天你就把话说明白，告诉我你的感觉。”

越舒点了点，“我本来也不想去的，但李文清太无耻了，连你的主意也敢打……”越舒似乎想到了那张衣冠禽兽的脸，他义愤填膺，眉也跟着蹙起来。

越舒挠了挠，叶景铄语气突然这么下来，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脸上的温度好像越来越热，领口内的热气被闷在质的布料里，怎么也不得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