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考得好了，便要留京？”于寒舟问。

“哦。”于寒舟就点点，然后一手撑着腮，歪冲他笑。

于寒舟便每日跟贺文璋出去“视察”。

“倒也没有。”于寒舟说，“本来想着再到玩一玩。但是我年纪也到了，哪怕跟你调去地方上任职，也是固定一个地方，总没有子嗣，别人说话就不会好听。”

于寒舟一想，对啊！

心里也期待起来。

这些都在上午完成，下午他要看书，写文章。他拜了孙先生为师，打算今年秋闱下场。

贺文璋：“……”

“哎呀，早没想到呢？”她一拍手，很是悔恨地，仰看着他说：“璋哥，我们现在就要孩子吧？”

又想起早先儿子的子还没彻底大好，常常带着大儿媳去棋社，哄着大儿媳男装打扮的事了，只觉得是贺文璋胡闹。

侯夫人一个字也不信

“想好了！”于寒舟干脆地点，“早先钻牛角尖了，觉得生了孩子就不自由了。现在想想，真是傻了。早些生了，孩子早些长大，我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都想好了的，不多么忙，每天定要抽出时间和媳妇在一起。这并不是为了媳妇，而是为了他自己。

于寒舟还劝他：“会不会耽误你读书？不然我不出来了？”

贺文璋看着她闪动着碎光的澄澈眸子，心底满是宁静与喜悦。

贺文璋背锅，自己认了：“母亲，是我自己要去的，女子总是比男子细心些，我跟去瞧瞧。总归是我和璋哥一手规划的，我也想亲眼看一看。”

贺文璋点点：“是。”顿了顿，“你不想留在京中？”

他喜欢跟她相，总觉得自己脚踏实地的活着。

贺文璋沉了下，说：“按照惯例，三甲要进翰林院，至少要待三年。若是三年后不能留馆，便会放出去。”

所以，不是留京还是放出去，过两年都要生孩子了。

也就几日要细细观察，待看到一切都步入正轨，便不必看来看去了。于是，贺文璋领着于寒舟去茶馆喝茶，去戏馆听戏，在酒楼包了包厢用饭。

顿了顿，他问：“你想好了？”

但是她最近神有些倦怠，骂也提不起劲，随口训了几句，就不了。

。

“有什么耽误的？”贺文璋不以为意，“我读书多年，不差这一点时间。再说，若是日后我为官，必也忙得很。忙来忙去，总没时间陪你，又有什么意思？”

“那就生。”贺文璋便，“待他长到十二三岁，就不必他了，叫他出去求学。届时你我年纪正值壮年，到走一走也不费什么力气。”

亲眼看一看没关系，什么非得男装？女子打扮就那么不能见人？

其实他很喜欢孩子，尤其是她给他生的孩子。他还想着，放

贺文璋又好笑又无奈，点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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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官，是外放还是留京中？”于寒舟想起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