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我先截图,咱们再查一下我的。”
秦笛攀着他,嗓子发哑:“本来不在意了,早想好无论离得多远我都要抓紧你,是你非要定什么目标,是你非要奔我而来。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幻想将来啊?连一起租的房子里要养什么花、铺什么颜色的床单都想好了,要是实现不了,我得多失望啊…”
“那不然我天天跑课为了什么啊…”
而秦笛呆呆地捧着手机,完全失去了反应。
祁松言听他囔囔地念叨,忍不住又贴过去,把下颌搁在他肩膀上,亲热地和他黏糊:“租房子是说真的吗?”
祁松言把他扣得紧紧的,轻微哽咽着说:“还好,我没让你失望。”
抵达目的地的过程才是最难熬的。祁松言的从无到有不仅止于确立了方向,为了奔向秦笛,也为了奔向更好的自己,他切切实实地吃了许多苦
。建立学习的方法与秩序,克服随
散漫的习惯。他天赋有限,只能付出大量的
力,数不清多少次,他对秦笛说了晚安,又坐在灯下艰难地钻研错题,直到更深的深夜。他也曾因为信息接收过度,死也背不进某篇课文,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秦笛把屏幕亮给他,眼泪倏地
至腮边,“分数够了,多了好多…”
祁松言万年沉稳的脸罕见地染了红,边干笑边点开外卖
件豪爽发话说随便点,为庆祝吃一顿好的,然后把
致甜品的图片一个劲儿地往秦笛眼前翻,企图掩盖他的丢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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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笛哭够了就从他
上爬下来,捧着祁松言的分数界面看了又看。“怎么那么厉害啊,好厉害…我要
一辈子。”
录取来得很快,通知书都还没有寄到,祁松言和秦笛已经携手赶了好几场升学宴。祁松言爸妈几乎是拿出了
办婚礼的架势,当秦笛走进那间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穿件婚纱才应景。
“知
什么?”
“不一直都是
从容的吗,哭什么啊,秦小笛?”
祁松言没有接,他盯着屏幕缓慢地站起
,好像生怕碰一下梦就会碎。秦笛扣下手机,
入他的怀里,他还是本能地将他稳稳接住了。耳后的啜泣和刚才柔声的安
仿佛不是出自同一人,他眼眶一痛,用力地把秦笛按在
口。
“你超级粘人。总共没一起过夜几次,几乎每个早上都是在你怀里醒的。你每次都假装是我自己
进去的,我都懒得拆穿你,明明就是趁我睡着偷偷把我拉过去,还偷亲我,把我手帕换成你的手指
…”
,你超了第一志愿专业去年录取分数线18分!”
“什么够了?”祁松言好像还消化不了这简短的讯息,准备打字的手指停在半空。
“你可想好,我其实特别特别粘人,跟我住上了,想跑就没门了。”
但真正带他走到如今的,只有奋起直追的付出。
秦笛抬起
,泪花涌在眼眶,“不用了,我查的就是你的。够了。”
风穿过落地窗,撞上白纱的透光帘,如同鼓胀的风帆,昂扬地驶向新征途。
秦笛回眸瞥了他一眼,“早就知
。”
风筝带来了好消息,彩虹预示了好兆
,许的愿望都没有落空。
婚纱虽然没穿,可他挑了件跟祁松言同色系的上衣。坐在桌上,看祁松言端着酒杯穿梭于席间,大方得
地应酬来宾
第58章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