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双长，然后她一翻，看见秦川抱着手靠在树上，皱着眉，闭着眼，显然还在很困，不想睁眼的样子。

她……

睡了一夜？

一张冠玉一般的脸毫无表情。

“醒了？”

他嗤笑了一声。

而陆澄澄说的弦音术真到万一的时候也许可能是唯一的转机。

………

没有灵的自己下次未必有今天这样的运气。

陆澄澄知叶无尘是真生气了，气得惜字如金的他不等他们回答，一口气连问了两个问句。

“这本里面一些乐谱我不懂。”秦川坐回了苍松下。

“秦川。”陆澄澄忍不住叫止秦川。

陆澄澄深一口气，整个人弹坐了起来。

她抖了抖眼，习惯的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的赖了下床。

陆澄澄的手伸得太久，都有些撑不住抖了起来。

陆澄澄第一次见他示弱，于是坐在他旁边，从灵中取出琵琶，一边弹一边耐心的给他讲解他提的问题。

她急忙伸出双手，手心向上。“请无尘君责罚。”

“别蹭。”

“师傅，与跟她无关，书都是我取出来的。”秦川走到陆澄澄前面。

陆澄澄看了一眼一地乱扔的书，有的还被自己睡得散了架，搞不好还被风飞了几页。

清晨凌云峰上百鸟鸣啼，阳光透过松针叶到陆澄澄的睫上。

叶无尘抬着茶杯缓缓：“你们可知我书阁中的书多是孤本？”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书的？”叶无尘声音平静，却让陆澄澄心里发。

其实也并不是一整夜，她一开始是靠在肩膀上，后来往下，着着就到了上。

这十年他对叶无尘还是了解一点点，叶无尘对秦川爱之深责之切，对他罚必然会比对自己重。

法真的不简单。

两人一边讨论，一般翻着剩下的书查找论证。

秦川沉默代表默认。

这时听见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

叶无尘沉默不语，只是着茶。

陆澄澄和秦川同时瞪大眼，双双从地上弹起来。

正面跟丁沛干肯定打不过他，只能另辟蹊径。

“仙君您别气了。你就打我几下，消消

不是准备躲自己吗？

秦川还在沙沙的翻着书，发现陆澄澄的脑袋偏了过来，靠在了自己肩上，眼完全垂了下来。

索也放下书，靠着后面的树干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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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白袍的叶无尘气定神闲的坐在悬崖边的石桌上泡茶。

一个低沉慵懒的声音让她完全清醒了。

整颗心都凉了。

秦川紧实而有弹，睡着相当舒服，于是她便枕着舒舒服服的睡了，不知来回的蹭了多少下。

秦川怕惊醒他，也就保持这个动作靠在松树上睡去。

这种沉默最是可怕。

枕在秦川上……

小时候秦川错事他都是用戒尺责罚，没想到有一天轮到了自己。

丁沛他算是了解，今天羞辱他一番，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放过陆澄澄。

他除了没有灵外，在其他方面都极为自负，特别是在陆澄澄面前。

“弟子甘愿受罚！”秦川又。

居然就这么没防备的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