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搂得更紧。

他冲女人挥挥手，有些不好意思。

“有喜欢的学校吗”

陈谦望着天花板，有些失神，

“你未来会遇到更多的人，更大的诱惑，或许有一天你会想通，你发现我们的关系，”陈谦气又呼出来，心脏有异样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放低声音，

女士走上前来为之前的事情歉，陈谦并没有放在心上，两人目送陈泽的背影进了教学楼以后，陈谦送女士回家，路上两人聊了很多陈泽小时候的事情，一旁的女士转过来笑着，却已是满眼泪光。

“暂时还没，到时候成绩下来了再填吧”

陈泽目光变暗，听着哥哥用畸形二字来描述，鼓鼓充满在心里的勇气像被扎了的气球出来，化成一颗颗小钉子扎在心上。

“加油，小泽”

陈泽走到校门口，看到他的妈妈站在街边，穿着长裙和高跟鞋，陈泽贴地主动走上前去，女士表情惊喜，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她看着面前的儿子，两人如出一辙的鼻侧小痣昭示着永远无法取缔的亲缘关系，陈泽轻声开口，

陈泽点，茸茸的脑袋在陈谦前扫动，

“…我们的关系是畸形的。”

陈泽对着陈谦笑，又赖地倒在哥哥上。

陈泽笑了笑，用力回抱，没再说话，进了考场。

高考两天，眨眼就过了，六月八号的晚上，彻底解放的陈泽在他哥上放肆两回，从浴室到卧室，要把之前专心复习备考欠下的都补回来。陈谦沉腰抬着屁，姿势羞耻，在咬着枕颤抖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陈泽的兴奋和高兴，也就随他折腾了。

陈谦看了他一眼，腰间骨咔咔作响，有点不舒服，

“再说了我也不想去外地读书，你不是在这儿吗”

“我想当医生”

回转看着追上前的陈谦，陈谦不带任何旖旎的拥抱他，在耳旁说，

“很久很久”

“小泽，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学校”

“谢谢妈妈”

陈谦沉默一会儿，翻坐起来，

“小泽，如果你是因为喜欢h大，非要读h大，我不介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留下来，不要因为我而左右你的选择，你还小，”陈泽停顿片刻，也像是在给自己敲警钟，

“哥，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虽然我现在还喜欢和你撒，但是，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可以保护你，给你安全感。哥，我不在乎我们的关系是否畸形，我只知我喜欢你。”言语间，刚成年的小犬因为感情受挫变得委屈又难受，

陈泽也起，盘坐在床上，

话的时候，陈谦又纠结起来，害怕自己说多错多，给陈泽压力了，索只能摆摆手，放人离开。

完以后，陈泽照常搂住他哥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攀上去，挂在哥哥上。

陈泽的成绩在陈谦看来远不止于此，虽然h大也是全国排名很好的医科大学，但是首都还有更好的选择。

意识到自己失态，女士冲陈谦点告别，轻声说“谢谢”，陈谦笑了笑，回以同样礼貌的别。

“我成年了，我可以为

“你还要这样挂多久”

陈谦一反往常地托着他后脑勺把人从上抬起来，表情严肃，

“有啊，h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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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要学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