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正常？”江长夏看不出这有什么问题。

“随着识字和自我意识的出现，我渐渐明白了这些声音很可能就是周围人的想法，通过观察他们的行为也证实了这个猜测。一开始我很难控制不让这些声音占据我的大脑，所以小时候我经常失眠，睡不好觉。等长大一些后，我发现只要集中力，就可以到耳朵清净，休息时也尽量去人少的地方。”

“读心术你应该听说过吧。”

两人重新上路，依然是走小，狄元一个人开了大半天，最后找了隐蔽的岔口停下来。他拿出地图又看了一遍，对江长夏说：“最近的城镇开车也得五六个小时才能到，今天就在车上将就一下吧。”

两人吃完泡面又添了块压缩饼干，江长夏从背包里还找到一盒巧克力，掏出一慢慢吃，大概甜食真的能抚人的心情，他沉默地靠在座椅上想，现在应该能够心清气和地对方谈一谈了。

江长夏看了看窗外，天色确实已经开始暗下来，这天的经历算得上惊心动魄，他除了早饭还什么都没吃，这会才察觉到肚子饿得都发疼了。

狄元说完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很大的保温杯，还有泡面，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江长夏撅了下嘴，“大分，那就是还有不是的分。”

“当然。”狄元点，“一般情况下研究人员的保护措施是极其严密的，不然谁敢放心实验，而相对于武力值不高的研究者，连安保人员也被攻击到

他把卤和火放进泡面，热水从保温杯倒进泡面盒，氤氲中散发出别样的香味，看得江长夏直口水。

江长夏不客气地接过来，本不理对方，埋叉起卤就是一大口，爽！

狄元能够理解对方的惊讶，这在常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既然连所谓的ABO生变异都出来了，那么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从我有记忆开始，耳边就能听到各种声音。”

狄元泡好一大碗先递给对方,“小心。”

他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就是很简单的想要帮助对方而已，这种被人误会怀疑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去K市的研究所也是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某个人内心的秘密，关于1号试剂是化剂，5号试剂是镇定剂的消息。”狄元眯着眼，“当时正遭受望折磨的我开始在研究所里收集相关信息，然后发现那东西似乎不仅仅是镇定剂那么简单，在所有死去的实验记录中，有个别几个死前一直吵着疼，这几人都对研究者和安保人员造成了伤害。”

狄元背着鼓鼓的背包，从收银抽屉里抓了大把纸币，招呼门口的江长夏上车，对方气鼓鼓地跟上。

狄元将通风的车窗关上，侧看着他，“我昨晚说的，大分是事实。”

“……所以？”江长夏之前大概摸到了边角，但是什么他还是不很懂。

“咳咳。”江长夏发出信号。

“确实有些微的改动。”狄元沉片刻，：“仪检测能证明我是个普通人，但大脑层面的细微变化，它却捕捉不到，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江长夏诧异地看着狄元，“！？那不是里才有的吗？我可没听过基因变异还带这样的！”大脑是机中最神秘的分，就好似一个非常密的仪，可不是区区几十年研究就可以吃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