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招过后，顾萧停下了动作。“你刚才并不仅仅是在看我的手吧？”

顾彦点。这句话多半被师长用来告诫晚辈不要眼高手低。

其实苏仪本人倒是对成为绝武林高手有兴趣的，尤其是可以打趴顾彦！可惜啊，顾萧都已经说了，可惜了。他遇见顾彦太晚，发育已经基本定型，底子又太差。终此一生，能够强健延年益寿就是万幸，不可能在武学上有什么成就了。

顾萧又叹了口气。“现在大家练的都是'手跟上眼'，这也难怪，'眼跟上手'这不是练出来的，得有天赋，靠的不是眼力，是脑子。”顾萧用一种无比痛惜的神情看着苏仪，“像苏仪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眼跟上手'，这样的天赋百年难得一见啊！可惜，可惜了！”

那就好。苏仪欣然点。他想出来的办法顾彦已经在试了，但毕竟还是差了那一两秒钟，总觉得不够完美，他也很想看看顾萧能不能有什么好建议。

被顾萧提醒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他之所以能预判招式，靠的的确不是眼力，而是脑子。基本上类似于扫描对方的动作并分析出可能趋势，这是种信息量和计算量都极其庞大的工作，所以一般人本无法到。而能到的人都有着如同苏仪自己一般高到可怕的智商，这样的人无论什么都是天之骄子，极少有可能会选择练武这种吃苦受累的行当。要想找到一个兼二者之长的……那还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

顾彦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苏仪明白了。

“三叔公的意思是？”顾彦倒是听懂了顾萧的意思――这应该是对苏仪的天分的极大的称叹和惋惜。

苏仪奇特的预判能力。“有点意思。”顾萧收了手，朝苏仪点了点，“走，我们回去说话。”

苏仪担心起来，努力思考。“是因为你学不会？这个……我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的

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的学生默默目送三位武林高手离开，然后又轰的一声沸腾起来。没想到苏仪竟然也是深藏不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快快快！有没有人拍到！有图有真相！

“那就对了。”顾萧点了点，跌足叹，“你……你怎么没生在顾家啊！”

“应该不是吧？”苏仪有点不确定。“应该是全都看在眼里的吧？”

顾萧遗憾至极，没打彩地挥手示意两人离开。终于在苏仪的解释下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的顾彦一路上都很沉默。

顾彦摇了摇，没有说话。

顾萧皱眉思索片刻，摇了摇。“不对。我们再试试。”见苏仪出为难的神情，顾萧叹气，“就远远比划一下，摔不着你！”

“有句话叫'眼跟上手，手跟上眼'，你知的吧？”顾萧对顾彦说。

苏仪迷茫地眨了眨眼。他要是在顾家，和顾彦不就变成兄弟乱了？好重口！

顾萧一行自然不会关心那些学生怎样闹腾八卦，回到办公室，顾萧就问，“你能看出来我下一招怎么出？”

顾萧站起来，慢慢地比划了几招，这种刻意放慢的动作对苏仪来说再简单不过了，都不需要动什么脑子。

“嗯，可以。”苏仪把之前对顾彦说的话也对顾萧说了一遍。

“怎么了呀？顾彦？”苏仪有点疑惑。虽然当不了武林高手有点遗憾，不过这本来就是计划外的事情，不得到都无所谓。怎么顾彦看起来比他还要情绪低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