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徐正要问听什么，耳机里老汪半死不活的声音传来：“艹！什么破诊所，老子浑都疼，竟然他妈找不到一瘀伤！”

“哎哎哎！瓜娃子些，跑慢点别摔着……”

夜又沉又黑，街两旁亮着万家灯火，温的饭菜香和欢声笑语从一张张窗里飘出来。

保安大叔声音被远远甩到后。

“汪哥，我也是。”紧接着是大于疼得一抽一抽的声音，“顾徐和那小子绝对是练家子，专往不留痕的地方招呼，艹！白挨了。”

他见对面有个便利店，脱下外套丢顾徐上：“等着，我去买口罩。”

这时乱闪的电筒光过来，初中的保安大叔着一口四□□通话喊：“瓜娃子些！搂着舒服还不愿意放嗦，快松开！”

顾徐晃神片刻，猛地反手扣住青年的腰，像是要汲取掉他上的所有温，将姜白紧紧抱进怀里。

姜白抽空听着，手指继续在手机上疯狂飞舞。飞着飞着，旁边的注视越来越无法忽视，他速度稍微慢下来，转对上顾徐的目光，他解释说：“我在找证据。”

他嘴角微微勾起：“觉得我可怜？”

没有尽的前方却像是张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不知通向何。

这次顾徐反应比姜白迅速，手往下移紧紧握住他手，起往校门口跑。

*

顾徐：“什么证据？”

不会吧，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顾徐是我们院里最懂事的孩子……”

姜白很快回来，见顾徐还是他离开那样，不免愣了一下，但他也没问，从衣服隙递口罩进去，手腕挂着的黑塑料袋在顾徐视线里一闪而过。

后面老汪和大于都在聊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老汪还在微博发了条预告。【绝对，当红一线男星G某，不为人知的过去，明晚八点，玩转八卦直播号准时直播。】

……

“不会白挨。”老汪冷笑，“既然顾徐舍不得这3000万，咱们连夜去一趟顾皓义老家，明天现场直播爆顾徐的真面目，老子看顾徐以后怎么横！”

蹬蹬蹬。

……

声音渐渐模糊，女人上楼去收拾顾皓义住院的物品。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顾徐拉开门，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两人跑出学校，姜白才想起口罩掉在篮球场，他现在知名度还不算高，不口罩关系不大，但顾徐要敢在街上脸，那得被扒掉几层。

无人街上，一个小人抱紧他的树，朝着那张血盆大口奋力奔跑，再也没有回。

顾徐平静说完，忽然，一个温的怀抱拥住他。

姜白眼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老畜牲就算断也断不

“不是。”姜白声音很轻，“我只是，想抱抱你。”

顾徐好口罩才拿开外套，姜白没问他要回，他就挂在自己胳膊上。姜白低从口袋摸出无线耳机，他先取出右耳递给顾徐：“上。”才拿出左耳进他自己耳朵。

“嘿！谁在篮球场搂搂抱抱！”

青年刚刚揍过人，跑过步，翻过墙，上有着淡淡的汗味，并不算什么美妙的味，顾徐却忍不住用力嗅了一口，这是令人安心温的味。

顾徐视野一下昏暗，什么都看不清，可外套上有姜白熟悉的气息，他没舍得动，就这样一动不动等姜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