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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可知臣妾有多恨啊――”周氏脸色狰狞至极，恶狠狠：“同样是陛下的儿子，陛下怕鸷儿引得太子的瞩目，为何不怕钟氏的儿子引来太子的瞩目！？”

徐宏远甫一踏进宣政殿，周围百官就围了不少过来，他伸长了脖子一看，另一边高太师边同样围了不少人。

予春和予夏狠狠一抖，只见周氏脚下渗出大片猩红的鲜血，直染红了明黄的凤鞋。

听见了吗，是鸷儿在哭呢。”

“徐大人，陛下已七八日未曾早朝，李公公本说今日皇帝开朝，可如今过了时辰，却不见皇帝上朝，这......”

“徐大人来了。”

门口通传太监高声唱，百官一惊，太子来了便罢，皇后来什么？！

*

殿里一阵闷热的夏风刮过，外的天陡然暗了下来，这疾风来得莫名，一阵又一阵，不知是不是带走了哪位故人的亡魂。

“何止不见陛下，李公公也多日未见过了，臣以为......”那大人还是个年轻的，见周围几个大人都投过来眼光，他踌躇了一下：“该不会......”

“鸣儿呢？”周氏整了整衣襟，问。

卫珉鹇是端妃的第二个孩子，在那之前，她还有过一个儿子，比卫瑜鸷还早几个月出生，只可惜后来也并没有活下来。

“摆驾。”

“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卫瑜鸷出生的时候，元启帝自己尚是庶王，而卫瑜鸷何止是元启帝的嫡长子，同样也是明治帝的长孙，自怀上那一日就引得举朝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彼时元启帝尚在韬光养晦中，哪里能引来众兄弟的瞩目，便有意无意地，授意了当时还只是先帝昭容的太后......

可叹端妃那些年一直以为是皇帝的，当真是恨极了皇帝，还是直到六公主生下来才略略好了一点。

江氏被她踩得几乎只剩下一口气儿，心中却是陡然听闻秘辛的骇然，端妃、端妃娘娘的那位皇子竟然是......竟然是皇后的！

徐宏远一抚颌下美须，“李公公人呢？”

“徐大人――当早决断啊！”

百乱之中，徐宏远遥遥和站在交的司空朔对视了一眼。

周氏冷笑，微微抬起了下巴，脚下的力气越来越重：“那也是陛下的罪孽，怪不得臣妾。”

“娘娘。”予秋自殿下急匆匆走进来：“宣政殿中大乱，朝臣吵着要见陛下。”

“太子殿下正在宣政殿上，齐王也在。”

卫瑜鸣虚扶着周氏的手，跨进门，宣政殿的正殿是百官议事，皇帝朝臣的地方，南朝律言后不得干政，即使周氏母仪天下二十多年，也甚少踏进这宣政殿中，踏进门，抬就见九节金阶上九龙金漆宝座，那五爪金龙盘亘其上，张牙

徐宏远手执玉笏，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诸位大人以为？”

“呜呜――呜呜――”江氏呜着，咽着，慢慢地，动静小了下来。

“母后且休息，臣妾病着期间有劳您协理六，如今啊，还是臣妾自己来罢。”周氏收过脚，江氏的脸已经不成样子，歪着，早已没了气息。

“钟氏的孩子，果然也是你！”

何止不见皇帝和李有福，连太子和齐王今日都不见，百官在宣政殿中乱糟糟的，三五个成群，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