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一看到、一碰，她就会不可自地掉落进回忆的漩涡里，久久都不能抽。

蒲斯沅全程没有问过她

而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已经绽开了一个又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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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有一定的重量，这么从上面掉下来狠狠地砸落在地上，直接将平实的地面砸开了一条大裂。

歌琰同样没有回去看自己后的情景，她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又抬手落下了另一枚棋子。

只是，她的手在移动的过程中，几不可见地有些轻颤。

后的巨石依旧接踵而至。

如果他们所在的整块地面最终被接二连三的巨石砸至塌方，那么她和蒲斯沅也会随之朝这片深渊坠落下去。

即便在今天之前，他都本不知她会下棋，也不知她的棋艺水平究竟如何。

这无关生死。

落子一枚，无论是黑棋还是红棋，巨石便会紧随其后。

几乎是在他手指动了的那一刻，又有另外一块巨石从上掉落了下来。

他们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在生死线上走钢丝。

“别怕。”

这一次，这块巨石再次砸在了刚刚的那条大裂上，让地面直接出现了一隐约可见的豁口。

歌琰看了一会儿，这时终于伸出手，想要去碰一枚棋子。

听着耳后巨石落下时所带起来的撕裂的风声，以及巨石落地的轰鸣声，歌琰的额渐渐有细密的汗珠浮现起来，只是她依旧目不转睛地下着自己的棋，同时指挥着蒲斯沅在另一落红棋子。

断，可以引导他们走向生路,也相信她的能力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来。

在她的父母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象棋，以及所有承载着她儿时回忆的事物。

只要你像小时候那样，循着你父亲的教导，认认真真地去这件事，把每一次的棋弈都当作一场比赛去完成，在过程中尽力享受便好。

他们坐在石凳上，脚踩着悬崖的边缘。

她深呼了一口气，一动不动地看着棋盘，声音有些发紧：“二进一。”

轰隆。轰隆。

下一秒，这间密室的天花板忽然就自己打开了，然后在歌琰后不超过二十厘米的地方，猛地掉下来了一块巨石！

歌琰这时抬看了他一眼，贝齿轻咬了下角。而后她终于用手指夹起了一枚棋子，准确地落在了棋盘上的一个位置。

蒲斯沅听到这声巨响，表情却纹丝不动，他的眼睫依旧落在棋盘上：“我要走哪一枚？”

有时候是砸在歌琰这一边，有时候又是落在蒲斯沅那一边。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棋子的时候，她听到他低哑好听的嗓音在耳边笃定地响起：“什么都不用想，只你自己专心下棋就好。”

他立刻抬起手，移动了她所说的那枚棋子。

时隔十年，她都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发挥出曾经湛的棋艺。现在的情况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如果她稍有闪失，她和蒲斯沅就都会交待在这里。

她垂眸看着桌子上的这盘中国象棋，过了一会儿,终于弯下腰在他对面的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

听到这话后，歌琰的心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而豁口的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地下空间。

她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