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凭时运得的皇位,奈何杨阿摩凭实力亡国。”
杨阿摩兄弟俩那一堆破事就不去细说了,只说文帝杨坚这皇位得来确实古今罕有之易,
却不想“李渊”此来,虽却有几分震慑之意,震慑的目的却完全不是他所以为的那样。
九耐心等宋缺笑够,才又
:
“自取灭亡者不足悲,可悲的是给自取灭亡者随葬的……”
一个没实力非玩坦率真诚人设,一个没实力非还不肯忍耐……”
“奈何我家阿久厌烦皇朝更迭,都逃不过终落得杨阿摩故事,又甚或比杨阿摩更不如……”
“文帝也称得上一句‘政绩卓然’,奈何一生的‘时来运到’都攒到得皇位一事上
了,子嗣缘分上
竟那般‘妙不可言’,
“我李阀是
取天下,仿的却不是文帝故事,甚至不是简单地恢复尧舜之治,而是限制门阀世家势力,却又废除帝制,建立一个法治人权之世,宋阀主可敢共襄盛举?”
向晓久天生是个听不得国家被放低位置的
子,当日还无力自保的时候,都敢和自己最是感激孺慕的曹将军据理力争。
“李阀主所思所想,委实古往今来圣贤都不敢言、甚至未有思之者也!
但一听到那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却是一皱眉:
九对隋杨代北周事简直嗤之以鼻:
九说他一声“时来运到”,虽是刻薄了点,却也着实再贴切不过。
“从来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我。”
许久之后慨然长叹:
直戳宋缺心窝子。
竟是陷入沉思。
如今对上实力最多与
九伯仲间的宋缺,又哪里会怂?
宋缺听得都是大笑。
宋缺先是骇然而笑,笑里初有几分不以为然,但随着目光一一掠过桌上那些
巧
,面容就慢慢严肃了起来。
春秋战国征伐混乱者不肖一学,尧舜之治岂非圣贤之世?”
说起来,宋缺当年与上上代的慈航静斋入世仙子有过一段情,却为何未能继续?
宋缺果决坦然。
“妄图以个人本我凌驾于国家之上的,不过自取灭亡。”
实在是当年北周幼帝继位,杨坚大权在握,自辅政开始至篡位建立隋朝,首尾只是区区十个月,成事之速,古今未见;时运之济,亦是举世无双也!
九却视若无睹,依然自顾自说下去:
待到
九“尧舜之治”话落,宋缺已经是之前几度惊叹、喟叹都不曾有过的失态了。
“民贵君轻理所应当。社稷次之着实无理。”
“远者不需追,只看五胡乱华之中的汉家百姓,难
还不足以看清无社稷可依之民是何等轻贱?”
“如今我
得皇位,原也不难。得了宋阀主那句愿继续为镇南公,就更是易如探
取物了。”
向晓久一向不擅长
细
作、攻伐人心,
九和宋缺两人一番你来我往,他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地保持静默。
入困兽犹斗之地?
自是句句铿锵,字字有力。
宋缺原还微微
笑听着,越听面上越现出惊容来,
便是亚圣孟子,也不过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何曾敢想无君之治?”
梵
“宋阀主以为然否?”
“我再想,始皇之前无谓皇帝之尊,大禹之前更无谓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