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一直和菽豆饭相面，一直过了子夜，祝聃还以为他不愿意吃饭，想要让人将菽豆饭撤走之时，公孙才颤抖着手，捧起来菽豆饭，一点一点的往嘴里。

医官门一听，不服？他们都没往这方面想，被祁律一提点，立刻围拢过去，又有人去取水来，开始给公孙吐。

这么一说起来，祝聃也有印象，祝聃奉命看守公孙，因为知公孙诡计多端，所以他一刻也没有放松，晚膳的菽豆饭全都凉了，公孙却在和菽豆饭相面。

毒药从哪里来就是个问题了，刚才祁律问过祝聃，公孙接的人很少，而且菽豆饭还是祝聃检查之后才给他吃的，因此祁律便想到了过症状。

在膳房之时，公孙从来不用菽豆饭，祁律给膳夫们写过很多菜谱，有很多用大豆的美味，但是公孙也一个都没过，如今一联想起来，祁律便更加肯定，公孙是有过症状。

公孙果然是菽豆过，而且他自己知自己有这个不服之症。被关入圄犴后，晚膳之时牢卒就送来了菽豆饭，不过当时公孙没有立刻吃，而是静静的对着菽豆饭坐了良久。

医官门快速给公孙吐，他胃里的菽豆还没有完全消化，毕竟菽豆这东西很难熟烂，给圄犴之人吃的菽豆也不是什么太好的豆子，熟了就行，不讲究烂，因此难以消化。

现在想起来，当时他不吃，是因为公孙没有下最后的决定，毕竟这是一个自我了断的决定，而公孙还如此年轻。

祝聃完全没想到，这么普通的菽豆饭，竟然就是毒药，他只是记得当时公孙吃菽豆饭的表情很奇怪，仿佛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般，如今想想，突

引起各种各样的病，例如哮等等。

公孙的这个过反应应该算是严重的，上的疹子堆叠起来，如今的医术还被当成是巫术，因此这些医官看不出过，还以为是投毒，一直往投毒的方面去查，自然医看不好公孙的病情。

而在古代，对过的研究很少很少，尤其是春秋这会儿，本没什么名医，后世的过症状也只是于表面的去疹，一直到了宋朝才开始讲究调理内里来防止过。

如果是公孙自己服毒，毒从哪里来？武姜笃定是祝聃下毒，但祁律是知祝聃为人的，祝聃是个老实人，郑伯寤生让他看守公孙，祝聃没有理下毒毒害公孙，最后祝聃还要落一个玩忽职守，这对他本没有一点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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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律明显看到，他方才笑了一记，倘或是被别人投毒算计，依照公孙这种子，他怎么能笑的出来？所以祁律笃定，必然是公孙自己“服毒”，因此他才这般“安逸”，分明是自己“中毒”，他却像是个看热闹的胜利者。

公孙知，一旦自己死了，武姜必然会闹得郑国天翻地覆，四国联军虽然撤兵，但还未走出郑国地界，危机不算解除，郑国正面临着外忧，如果这会子再加上内患，怕是要变成了蜂窝。

公孙吐出来好多菽豆，虽虚弱，但用力挣扎着，似乎不怎么合医官的治疗。

其实祁律起初也没有发现公孙是过反应，因为公孙的过太过严重，脸上溃烂成片，而且呼异常困难，祁律乍一看也以为是中毒了，但公孙自己的反应却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