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锦绣在花朝节选上了花神，花月楼名声大振，一跃成了洛阳城中最有名的乐坊，听曲赏舞的人每日都络绎不绝，也是世家郎君交际的绝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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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雅致，容貌并非夺目的美，站在眼前，便是空谷幽兰在侧，幽香沁鼻。

白芷皱着眉笑了笑，转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便问：“你怎么瞧上去脸色很不好看？”

锦绣眼中一怔，而后才回过神来。便她在风月场中，见了裴蓁蓁的容貌，也不由为之失神。

锦绣手指微微一弯：“原来是裴家小女郎。”

王瑶书并未怪罪她：“是我自己来得晚，如何能怪你，先回去吧。”

裴蓁蓁摘下幕篱：“锦绣娘子。”

连声音都不如平日活泼。

繁缕打了个哈欠，眼下有浅浅的青影：“也不知为何，就觉得倦得很。”

繁缕连忙摇：“我也未曾发热呢，姐姐饶过我吧，我可不想喝那苦药汁子。”

“能得女郎看重，是锦绣荣幸，不知女郎想锦绣些什么？”她抬起眼，未曾出丝毫异样。

繁缕见她眼神忧郁，上前：“白芷姐姐，别担心了，咱们女郎可聪明呢，必不会有事的。”

王瑶书气地放下手，往日的话本，她全是看过了。都怪三哥，临出门时，偏要拖着她说话，叫她来得这样晚。

也偶有小女郎来见个新奇，因此当裴蓁蓁带着幕篱进门时，也未曾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也未曾发热，许是这几日换季，染了风寒，应当不严重。”白芷沉，“你这几日便好好歇着，不必在女郎边侍奉，等好了再回来，可不能将病传给了女郎。”

回廊之上，裴蓁蓁错眼看见另一端青年离去的影，异常眼熟，一时想不起是谁，又不好追上去瞧个清楚，便暂且搁下。

白芷只好点了点她的额：“真是气，我看定是你前日贪凉，多喝了两碗冰酪，这才病了。快去歇着吧。”

锦绣正在拭琴案，桌边放了青竹先生的手稿，见裴蓁蓁进门，起行礼，声音如银珠飞溅。

“可买到了？！”王瑶书抓着侍女的手，眼中难得出急迫。

走过朱雀大，巷口的一家书肆正挤得水不通，很是热闹。

“可要请医官来瞧瞧？”白芷又问。

繁缕乖巧地应了一声。

花月楼的侍女殷勤地为她打开房门，裴蓁蓁让紫苏候在门外，独自走入。

说着，她伸手去探繁缕额上的温度，却是没有发热。

太子妃指了裴家小女郎在陛下千秋宴上献舞，洛阳城上下都是听说了的。

“都是婢不好。”侍女见她如此，连忙请罪。

侍女为难地摇摇：“却是晚了，今儿一大早开门，青竹先生的新话本便卖了光，余下俱是往日的。”

裴蓁蓁笑了笑：“锦绣娘子善舞，恰好我之后要于陛下千秋宴上献舞，才想来向娘子讨教。”

她有些沮丧地转，低向前走去，却是猝

“女郎见我，可是要听什么曲子，或是要看我一支舞？”自被选为花神后，也常有世家的小女郎前来见锦绣。

花月楼外，裴清知负手走出，他一青衣，朗如松竹，让人一见便有如沐春风之感。

繁缕也觉得力不济，闻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