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白温柔地笑着点：“我知了。”

……

小助理没多想，笑眯眯地点：“温课长效率就是高。”

他的乌发刘海全梳到了脑后，换了一

搞得那么大，丢脸丢到总人人皆知，甚至在客圈子里都成了笑话，老大和董事会齐齐警告他得收敛，他没抛弃她已经是看在她还蛮好睡的份上了！

下午时分，温念白毫不意外地接到了副总办秘书的电话，并且跟派来的小助理办理了徐安宁的离职手续。

虽然她早就清楚自己不可能当上总监，但是，她有没有告诉李标颜的是，唐菀走人，对她而言也许大概率有意想不到的好。

看着小助理难掩高兴的神色，温念白虽然早知了徐安宁的结局，心底也忍不住吐槽，这徐安宁是连副总办的人都得罪光了吧?

雾气飘了起来，氤氲了她温和亲切的笑，显得有种奇异的冰冷感。

小助理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有点纳闷：“不过招募的唐课长也要离职了，不知犯了什么错，特助指名开了她，您这边要准备离职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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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白看了下时间点，到点下班了，提着包目不斜视地走过了一脸灰败的唐菀面前。

说罢，李富贵恼火地把脏了的纸巾扔在徐安宁上，着个大肚子转离开。

“老子告诉你，最多答应你开掉那个唐什么的女人……剩下你再他妈的闹就，老子不缺女人！”

温念白闻言，似什么也不知一样点点：“我也不知，不过一会你就能来拿资料。”

她她第一次绝望而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弃如敝屣的……玩物。

她动作麻利地上车，向对方笑着打招呼：“柏副总。”

今天听到了关于大魔王的八卦，她努力地调整了心态好久，才能忘记“洗内和下水”这个梗，自然地跟对方打招呼。

小助理办完手续后去员工关系交接前，左右瞧着没人，低声宽她：“温课长，放心啦，徐安宁再也不会回公司了，她还惹了副总裁生了好大气，怕是在副总裁边呆不久了！”

能让所有人齐齐讨厌她的这种能耐也是不一般。

只留下徐安宁呆滞怔然地捂住被李富贵打得嗡嗡作响的耳朵。

温念白在公司人缘相当不错，以和善可亲出名，她被关系欺负，其他人虽然敢怒不敢言，但是也会暗中透些消息帮忙，这也是李标颜为什么打听某些隐秘八卦基本没有遇到阻碍的缘故。

下楼之后，在街边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一辆银灰色的路虎停在了她的面前。

资遣费什么的，自然不必给，因为小助理拿来了徐安宁的‘主动’辞职信。

目送着小助理离开，温念白坐下来，慢悠悠地喝了口刚冲的枸杞红枣养生茶。

她看着那信纸上潦草的字迹和水渍，也能知徐安宁是哭着抄完这东西的。

柏苍已经换掉了早上那白色的半休闲服，此刻一相当商务的修银灰色手工西服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肢，钻石袖扣微微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