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商亦纣手微顿，而后他弯了弯角，“听进去了。”

商亦纣的笑略略僵住。

从他家开车到这要二十分钟，从城南金域要两个小时，试问他散那门子的步，散这么远？

商亦纣去了浴室，顾止去给他找衣服穿，结果走到衣柜前，发现柜门没关，里面空的，他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他嫌衣柜里的味不好闻，把衣服都拿出来箱子里了，敞开柜门袪味，结果忘记把衣服挂回来了。

但顾止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你怎么大晚上在这？”

不是故意，是真忘了。

顾止被盯的有些发，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猝然间被扯入的怀抱。

顾止气，转回房间，拿起睡衣去洗澡，其间没在看商亦纣一眼。

“我？”

眸里黑郁沉底。

待他回来，商亦纣已经躺上床，双眼紧闭，瞧起来是睡着了。

“你不是见周导和徐津了吗？”

他转望向商亦纣。

浴室水停了，没一会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顾止把衣服递给商亦纣，他回想把剩下的挂起来，刚走两步，脚步忽然滞住了。

商亦纣望着他，却不言一语。

商亦纣抿了抿，垂眼看他，“散步。”

商亦纣松开顾止，接过伞，“没去。”他看着顾止了一大片的前，眸光黯淡，“回家吗？”

“算了。”

顾止：“我是出门了。”

顾止叹了口气，他可以肯定商亦纣在装傻充愣，心里浮现既无奈又心疼的情绪。

僵持了好一会，商亦纣终于开口了，一说话，嗓音沙哑至极，“你不在家。”

商亦纣沉声：“你不回我消息。”

商亦纣的神色恢复正常，他温声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不会走。”

“你怎么了？”顾止被勒得难受，商亦纣很不对劲，他能直观的感受到。

忽然

顾止蹙了蹙眉，凑近商亦纣“你……”

商亦纣轻笑：“走去那？”

商亦纣抬手了他的，示意他别多想，但还是解释：“我睡眠浅。”

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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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纣仍不说话，把他抱得很紧，仿佛一松手顾止就会不见。

顾止睡了一上午，所以到现在不是很困，他闭着眼躺了快一个多小时，也没睡着。

顾止见商亦纣兴致不高，也消了继续问的心思，商亦纣什么，自有他的理。

听进去个屁。

他想到无论何时的秒回，嗓子眼发紧，“是只睡了，但没好好睡吧？我消息一响，你是不是就会醒？”

“是不是以为我跑了？”

顾止好久没有这种又来气但又无发的感觉了，“上次临走前，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没听进去？”

他们依旧是一人一床被子，互不打扰。

商亦纣反问他：“跑什么？”

商亦纣点：“睡了。”

“商亦纣，”顾止唤他。

他重复了一次，“我不会走。”瞥到他眼底的乌青，忍不住问：“你这几天好好睡觉了吗？”

他原本打算送商亦纣回城南金域，但又想到路程遥远，商亦纣坐了一天飞机，可能吃不消，便直接回家了。

床柜边摆了一杯温牛，顾止就着吃完药，利索的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