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红裙少女的上。

苏旭和他打了声招呼，接着问候了所有人，“陶师侄，刘师侄，季师侄，孔师侄――你们如何了？”

另外四个斩龙峰弟子眼神乱飞，那两个姑娘似乎关系不错，此时正在挤眉弄眼。

前方又有一座长长的木板桥，桥边垂柳婆娑，金花繁盛，层层斑驳木板一直架到了湖中央。

苏旭挑眉，“你不知么？许多半妖出生时和人族婴儿一模一样，然而他们渐渐长大，才会出妖族的形貌，甚至在某一天突然变出妖。”

慕容遥也站在当中，他最先回过来，看到两人后，眼神明显一松，“两位师叔可曾受伤？”

桥尽立着五个披白袍的年轻人，衣角绣着缠绕长剑的蟠龙。

她饶有兴趣地偏了偏，“你怎么知呢？”

韩曜了然点，心想他们怀疑自己是妖族也有些理。

“那药效已经过了。”

韩曜听得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呢？”

“因为我……自打我有记忆起，我就是人的样子？”

“然后他趁那两人不注意，将他们都拖进了水里，那时是寒冬腊月，唯独他有力气爬上来，另外两人很快就死了。”

虽然他们其实并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人以为自己被凌家算计，有人以为

韩曜刚想说话，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开心地问：“你怎么知的？这些是否那个妖族告诉你的？”

另外几人纷纷凑过来问好，他们都知是苏旭救了大师兄，大师兄才能去救他们，于是个个都很感激。

“师尊曾说过，妖族与天地万物有着天生的某种联系，就像有些大妖生而有汲取自然之力的本事，然而并没有哪个人族修士能够先天达到这种境界。”

至于这事本是二师弟的儿时经历，就不必说出来了。

她想了想，“某些怪妖生下来就能呼风唤雨，他们上荟萃着天地华。”

他不太确定地。

他不太确定地，“妖族都有原形？”

通过这段日子相，她能隐约感觉到，韩二狗好像不是一个对自了如指掌的魔族，事实上，他很可能不清楚他是个魔族。

修炼出灵力，然而妖族则不是。”

大多妖族都曾是最平凡的飞禽走兽花木鱼虫，他们要先变成通灵智的妖兽，再掌握变幻之法、修出人而成为妖族。

苏旭淡淡。

苏旭其实一直好奇他对他自己究竟知多少。

这两个过程中，他们通常都是自行摸索，并无任何人指导。

――小九，你亦是怪妖的一种。

苏旭满不在乎地摊开手，“我认识的妖族也不止上回客栈里的人，还有个老朋友，他小时候曾经被两个同族的孩子按进水里，他们是真想杀了他，足足把他的脑袋压在水中半刻钟，谁知他生出了鱼鳃，假死骗过了他们――”

她垂眸望着手边恣意绽放的金花，“对于某些妖族而言，他们也是多灵，修炼速度却不受影响，因为他们能使用外的灵力，我在书上看过，有人将那境界称作天人合一，只有完全感悟自然之力的大妖才能到。”

“我，应当不是妖怪。”

后者譬如五师妹。

谢无涯说这话的时候，已是许多许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