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轻舟只得在盔甲外佩腰下圆玉，在端抹了香膏，边用端戳帝王的龙峃，边扬鞭策。

        洛君枢声音更冷，“朕让你打，你便打！朕赦你无罪！用力打！”这只鞭子，本是他命人赶工出来，与小情人助兴之物。没想到，今日竟让这卑贱的婢得筹！

        他赤红了眼睛，咬牙低喝，“再打！不喊停，不准停，否则削掉你的手足！”

        击鞠定在城北角毬场亭，莫国公父女到时，许多王公贵胄已经就坐。级勋贵皆有专属看席，侍为国公府与端王府各备下一个阁，但二府只有两位主子，又是父女，便合座在一。

        雍城县主府中养了许多食客，汇聚各方面人才。有位先生，将桑梓通过端亲王人脉开往各地的商号，经营得有声有色。一个月交上来的例银便是封地总收入的数倍。于是，桑梓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

        洛君枢只在幼时因为顽劣，被先生打过手板，此外，再也无人敢以下犯上。他原是想，在小情人面前脱光衣服，与她玩闹嬉戏，定会活色生香。哪成想，竟是如此憋屈的境地。他们夫妇琴瑟和鸣、好不快活，他独自一人命令婢子挥鞭。

        桑梓陪洛君瑶用过早膳，送他出府，然后，骑与父亲莫国公在承天门汇合，一同入。

        洛君枢爆喝，“不打便斩了你！”

        此刻的九五至尊，唯有上的疼痛，才能抵消心底的愤懑与意难平。

        段凌人颤抖着手，俯拿起织金鞭，这鞭子虽不重，打在天子金樽玉贵的肉上，也会生疼吧？

        毬门旁，各设五面大鼓，分别插着二十四面绣旗，旁边放置一排架子，每进一毬，便将一面绣旗插入架中，当赏格。

        打了数十下，天子背上火辣辣地疼。他褪下明黄色的子，撅起，“打这里！上朕！”

        天子升御座，扬手示意开场，号角响，战鼓擂动，红白二队各十六人，闻号角而动，手持偃月杖，击毬而出。珠毬忽掷，月杖争击，并驱分镳，交臂迭迹。双方球、骁球、正挟、挟、左竿网、右竿网、散立，各司其职，

        虽然天子早说过，让端亲王不必劳，只挂虚衔，但洛君瑶仍按时参加每五日、每旬的大小练，甚至亲自指导，从无懈怠。

        段凌人带动全铁甲，猛的闯进天子后庭，撞得洛君枢向前一冲，差点摔倒，被段轻舟捞住。她在帝王后背进进出出，快加鞭、不停蹄地撞。

        天子挥退殿内侍从，从锦盒中取出一只描金织银的鞭，这是他命人特意锻造的，看着金灿灿，打在上却不会留下印记。他将鞭扔到地上，然后，扒下自己的龙袍衣袖，系在腰间。他背对段轻舟跪下，冷声施令，“打朕！”

        段轻舟一闭眼，挥手将鞭子落在圣上细的背，打得天子躯一颤。

        洛君枢赤红着眼框，承受下与背上的痛楚，一点声音都没有呼出。

        毬场上，平望若砥，下看犹镜，微滴而必闻，纤尘飞而不映，旌旗招展，骏待命。

        段轻舟心里挣扎，可还是不敢违背圣命，左一鞭、右一鞭，抽将开来。

        她本不想再与天子有什么瓜葛，但圣命难违，况且，击鞠是个群娱乐项目，不大有机会私相授受，又有父亲在侧，她便放心前去。

        桑梓便留在王府中，继续修缮陈旧院落、改造景观，迎来送来，远程经营她的商铺。

        段轻舟一时呆住，圣上这是怎么了？她慌忙跪下，“婢子不敢，请圣上爱惜龙！”

        她用多出来的钱，豢养更多护院，命家找人勤加练兵，时刻守卫灵官山的安全。

        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沉声：“直接进来！鞭子不许停！”

        中举行击鞠之戏，邀请莫国公与端王妃进赏玩。

        不多时，龙鞭隔空甩响，天子驾到。这一次，帝王侧没有王皇后与薛贵妃，连近来受的段凌人都不见影，唯有太子陪同。

，就连脸面都遮住了。她从铁覆面内闷闷地说：“圣上，婢子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