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什么进展啊，没法子，只好把他自己都不信的纪婵的说法报了上去。

“下官纪二十一见过府尹大人。”纪婵拱手笑。

他也是没办法。

没想到，纪婵来人家也没给面子。

老董和两个衙役站在一旁，空地上跪着两人。

纪婵在国子监的课堂上见过他，没怎么说过话。

李之仪：“纪大人讲得课不错，指印法也颇有成效，日后还是在这方面多下功夫吧。”

纪婵：“有些事情要请教推官大人。”此二人都姓李，说职位更好表达一些。

李成明又了把汗，低声下气地解释：“纪大人千万不要往心里去，都是在下的错，都是在下的错啊……”

那女子哭：“青天大老爷一定要给民女主啊，我女儿不会自杀的，一定是他们杀

李之仪冷哼一声，“纪大人是想说鬼上吧，需知‘子不语怪力乱神’，君子当以正在心，少讲这些虚妄之事，用来破案更不可取。”

李之仪走了两步，纪婵便也转了，突然听见府尹大人唤，“纪大人留步。”

李成明：“你等状告何人，速速据实说来，如有虚假，每人五十大板。”

撞上了新府尹李之仪。

纪婵只得再转回来，“府尹大人请吩咐。”

李成明不是顺天府主官，所以，他负责的案子一般在二堂偏厅。

屋子不大，装修陈旧，到都是灰突突的，里面只摆着一张书案和几把椅子。

纪婵登时觉得日了狗了。但这样的朝廷大员又不好轻易得罪，只好笑肉不笑地虚应一声。

李成明脑门顿时见了汗，忙不迭地用帕子了。

一大早上就被李之仪叫了过去，询问城北两案的进展。

“嗯，去忙吧。”李之仪摆了摆手，起步要走。

李之仪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城北的案子我听说了。”

他说完自己想说的，本不给纪婵解释机会，大步朝二堂去了。

纪婵与老董点点，在偏座坐下，先把那二人打量了一番。

李纪二人急忙拱手相送。

这位大约四十二三岁，相貌颇有特点，国字脸，扫帚眉单眼，一鹰钩鼻又高又直，形清癯，气质冷，为人似乎也刻板严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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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婵“嘿嘿”笑了两声，没事人似的转过，继续往前走，“你们大人擅长给一巴掌奖励两个甜枣哈。”

她安抚李成明几句，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在意，李成明这才停止了诉苦。

李之仪点点，淡淡说：“纪大人，稀客。”

告状者是一对三十出的夫妇，女子有了些年纪，满面泪痕，仍能看得出容貌美。

男子长得一般，五官端正，材高大。

于是，他被骂了整整一早上。

纪婵倒不怎么生气，只担心自己错误地分析了案情，无法打李之仪的脸。

纪婵看了一眼李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