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浑僵，瞳孔也随之放大，清澈干净，水灵灵的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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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又俏。

第7章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初柠，跟那个每天坐在第二排，埋读书的女孩不太一样。

抛开那份有点幼稚，本不受法律保护的合约，两个人好像也是真的在谈恋爱。

秦曦被她的举动引得发笑，吊儿郎当：“你这样合法吗？”

他若拒绝，那就是傻子。

初柠葱白纤细的手牢牢抓著书包的肩带，听着秦曦的询问，轻轻点了下：“嗯。”

可今天再看，她也不是传闻中那么乖嘛。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初柠跟秦曦没有再遇见过。

“……”

他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往前带，顷刻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初柠把一份合约给他，一份装回自己书包里：“自觉就行，反正我是不会耍赖的。”

她又从书包里翻出印泥，要求他按了手印。

秦曦觉得有理，也就没对她动过什么心思。

偌大的城市，快速的生活节奏，相遇似乎是件很难的事，他们行走在各自的人生轨迹，几乎不会有交点。

他吻上她的，品尝到那份美妙的甘甜。

他能感觉到，她没打算跟他分手的。

本来刚打了场架，秦曦情绪不佳，此时却莫名被她搞得躁郁一扫而空，心情也舒畅起来，痞笑：“你胆子还大，敢找我签合约。”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反问他，“你会赖吗？以后再有人打扰我，你得站出来说是我男朋友。”

她红了脸，密睫轻轻扇动，嘴巴却：“这有什么好怕的？”

近距离看着这张清纯可人的脸，她呼洒过来，秦曦心上的节奏莫名乱了。

他们俩在一起目的算不上单纯，但其实又单纯。

后来听边的人说，学习好的都是乖乖女，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甚至到后来，彼此都在刻意回避合约上那个高考完就分手的约定。

“……”

鬼使神差的，秦曦接过她递来的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不敢？”初柠不解，重新把书包背在上，声音甜，“我知学校很多人怕你，但我不怕，你比别人多长了胳膊还是多长了？”

其实刚上高一时，秦曦暗地里关注过她一段时间，长相实在赏心悦目，让人忍不住多看。

这天休假，初柠跟大学室友姜约了在咖啡店见面。

姜学的摄影，跟杂志社的摄影师

“不怕的话――”视线落在她那张上，他突起的结缓慢动，开口时声音染上哑，带着，“来让老子验验货。”

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

秦曦轻笑一声，前额抵着她的额，开口时声音低而蛊惑：“怕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份合约最终成了她说分手的最好理由，让他无力反驳。

好像到来输了心的人，只他一个。

秦曦兴致来了，想逗逗她，略弯下腰，俯凑近她：“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对吧？”

黄昏的云霞洒满天际，夕阳落在两人的侧脸上。

似乎也没等他答，她又：“你耍赖的话，我拿着合约到跟人说你渣了我，让你在二中声名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