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

下。

黎炼笑，“可惜了没见过嘉霓和小江第一回见面时候的样子，你和云潇差了三岁，那时候你二十，他十七，我至今都记得你们俩第一次见，那眼神，可以直接放进电影，拿柏林大奖！”

“什么感觉？”她问。

他吻错落到她脖颈，听她自己提起，他便顺势惩罚般咬她一口。

杉先看明白他心思，拿一盘点心，要他往楼上送。

明知问的是杀青，江澍却不答，眼睛里是她笑的样子，忍不住又低亲她。

年前理发店的样子，像是有人推开门，卧室旁边那一间暴出来，杂物堆积，乍看辨不清放着些什么。

对面，江澍坐

涂嘉霓和江澍家人一块回了复兴街吃饭，杉和宋云潇好一阵挽留，才把江雨他们留下来住。

“嘉霓平常还是内敛一些，只给喜欢的人看小心思，小澍就更是了，也有理，各人恋爱都有各人的样子，我倒是觉得，那两个小的有点意思。”

最后一场戏，衔接着夏意杀青那一场，镜从早已改了装潢的理发店进去，移一寸，画面便还原一步，一路上楼，便又是几

镜没再进去，久久停留。多看几眼，才能看清那混在里的望远镜。

在中间，左边是宁泽西，右是夏意，他无心听两人吵嘴，心思早飞了出去。刚才和涂雾见面就花去不少气力，现在涂嘉霓不在，这杀青宴吃得也有些没滋没味。

两人亲近许久，像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尽。

江澍在原地站两秒，随即大步跟上。

“嗯……”江澍回

屋里剩下两人，江澍站着没动，涂嘉霓便走出来，从盘子里拿一块冰冰凉的糕点送进嘴里，人也走出去，往自己房间走。

不久后涂雾和涂嘉霓一块回国，他带上宁泽西和叶理清父子一上门拜访，那时候几人想得简单，但看之后叶理清和涂嘉霓的发展，以为是在交往，谁知眼下是这副现状。

江澍不放过她，将她上摸遍，又逐寸亲吻，室内气息紊乱交错。楼下钢琴声停下来，他们也才停下动作。

江澍面上镇定，两家人第一回全聚在一起，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更多的又是愉悦和满足。

进房，关门，吻自她后落下的时候，甚至来不及把手上的盘子放下。

再回神过来，“两人是差了几岁？”

“呀！小澍来了！”陈妈先出声，随后去看涂嘉霓，“灯没问题的，待会儿我再提醒一句，把它调暗一点就好了，不伤眼睛。”

说着，自觉出门下了楼。

涂嘉霓坐他上，两人就那么对视着，末了，涂嘉霓笑出声，结束了两两沉默。

他尝到她嘴里的水果味，捞了她往沙发里陷，算起来分开不到一星期，何况下午已经见过了，两人却像隔了三秋未见，口齿缠着，咽着对方的津。

他立即上楼，听清楚动静，走过去才见她正和陈妈一起挪房间里的灯。

江澍和涂雾夫妻结束杀青宴过来的时候，杉正给江雨弹琴，其他几个坐在旁边聆听，唯独少一个涂嘉霓。

“唔……”涂嘉霓被咬疼，前被着，已经有了反应。

原本该是其他东西，是严湖的底片，现在一变，是江澍自己的。

涂嘉霓推拒着，“没和你说改戏，没生气吧？”